他擡起枪口，对着黑暗处，扣动了扳机。
“砰！”
丁杰从街头跑来，远处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听见枪声，看见街上的场面，他吓得一哆嗦。
“老汪，你没事儿吧？”
汪兆感觉手指发麻，手腕抖的厉害：“我、我没事儿。”
“我打电话给所里了，人已经来了。”
杨锦文看向丁杰：“手电筒给我，把人给看住，我去后面看看。”
“好，好。”
丁杰把腰里挂着的电筒给他，手持警棍，同样用脚踩住歹徒的后背。
杨锦文向t字路口的前面走去，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走了差不多百来米，在路口的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杨锦文打开手电筒，扫射前方，随后便看见两个男的倒在路面上。
杨锦文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持枪，跑去查看每个人的情况。
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没了呼吸，他被歹徒一枪爆头，身体俯卧，后脑勺血肉模糊，脖颈和后背上全是血，血水缓缓地流淌在柏油路上。
另一人便是脖子上戴着大金链的寸头男，他侧躺在路肩旁边，后背中了两枪，伤口不断冒血的胸口，他一只手握着小灵通。
杨锦文蹲在他的身边，用手电筒的光亮照着他的脸，想要去试探他的鼻息。
这时候，对方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随后，他缓缓睁开眼。
杨锦文赶紧把手电筒移到一边，对方艰难地呼吸，嘴角的血水突然往外流，并伴随咳嗽声。“告……告诉老方，孙……孙柏……”
杨锦文等了两秒，但对方已经没力气把话说完。
“你坚持住！”
杨锦文把手枪插进枪套里，扔掉手电筒，擡起他的胳膊，把他架起来，随后使出全力，背起他，往路口跑去。
“坚持住！”
在路口控制现场的汪兆和丁杰，看见杨锦文背着一个人，从黑暗里跑来，表情紧张、满头大汗。这时候，一辆派出所的警车迅速的开来，天府路派出所的值班副所长看了一眼现场，眉眼直跳。“车门打开，快！”杨锦文喊道。
丁杰跑去打开后座车门，杨锦文把人塞进车里，向副所长道：“马上送去医院，他是缉毒警！快！”“缉毒的同志？”
副所长心头狂跳，他没等杨锦文回答，快速地钻进车里，驾驶警车，向医院狂奔。
派出所十几个公安和联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