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就二十几个人,除非有大的缉毒行动,上面的领导才会给我们增派人手。
我们调查缉毒案,跟调查刑事案件完全不同,这你也知道,我们都是拿命去查的。
何海州是我们队里的老同志,他有老婆和孩子,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就像华姐刚说的,虽然我们的身份不能这么讲,但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
不报这个仇,我们这二十来个队员的家属,都活的胆战心惊,生怕被那些毐贩子报复。
杨处,帮帮忙,只要您同意,我去给厅里申请。”
缉毒支队在查什么,何海州为什么会被杀害,那两名歹徒叫什么名字,谁吩咐他们杀人的,因为案子需要保密,所以杨锦文一概不知。
他想起何海州到死都在传递消息,心里是五味杂陈。
“方支队,这个事情不能由我一个人决定,你们缉毒支队的案子,比我们调查命案更加危险,所以我要回去问问我们的人,不过,我个人是愿意帮你们的忙。”
“那好。”方圆一拍膝盖:“只要你们侦查一处的同志们没有意见,我就去厅里打申请,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血债血偿!”
“行。”杨锦文点点头,又和他俩聊了一会儿,但有关他们调查的案子,两个人只字不提。下午六点,杨锦文开车去秦城公安局接温玲下班。
他一整天都在接受问询,没有时间和温玲见面,更没有聊上几句。
去到法医室,里面空无一人,温玲、蒋雨欣和李元泉都不在。
杨锦文一打听,这才晓得他们去了殡仪馆,下午有尸体需要解剖。
于是,他只好开车去殡仪馆。
殡仪馆,解剖室内。
蒋雨欣戴着口罩,用撑开器撑开尸体胸腔,准备摘取胸腔内的器官,然后进行称重、化验。李元泉和温玲站在一边指导她。
温玲其实可以自己来解剖,不过送来这具女尸,是因为吸毐过量致死,便让蒋雨欣来主刀。这具女尸年龄只有二十几岁,不到三十岁,脸颊凹陷,双眼突出,面黄肌瘦。
脖子上只剩一层皮,青紫色的血管鼓起,像是皮肤下钻进了一条条蚯蚓。
可以想象,死者生前宁愿饿着,也要花钱去吸食品。
温玲吩咐道:“雨欣,心血50毫升,外周血10毫升,肝脏最少要100g,我去外面喝口水。”“好。”蒋雨欣点点头。
温玲看了看尸体的口鼻,口鼻泡沫出现混合血腥的淡红色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