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撵我走,求求你,我怕妈妈找不到我,我就只有妈妈……”
“你妈死了,死在外面了,你要找她就去殡仪馆找,赶紧给我滚!”
小女孩瘦弱的身体卷缩成一团,宽大的红色毛衣,套在她的身上,遮住她的脚,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动物。
房东手里拿着钥匙,想要继续咒骂,这时候,他发现楼下站着人,眉头一皱:“你们找谁?”小女孩的额头磕在地上,一直没擡起来。
杨锦文的心里像是堵着了一块大石头,他迈上阶,情绪压抑到了极点。
房东一看他的脸色不对,以为是来找麻烦的,他赶紧转过身,做好应付姿态。
杨锦文走上去后,长出了一口气:“我们是来调查住在这里的房客,你是房东吧?”
房东看见他身后穿着制服的邓洋,稍稍松了一口气:“你们是派出所的同志?”
杨锦文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小女孩:“这怎么回事?”
房东叫苦:“公安同志,白天你们的人来过,说是租我房子的这个女的,死在外面了,而且她两个月都没交房租了,她留下这个小孩子在这里……”
他指向跪在地上的小女孩:“她这两天就睡在楼道里,我撵都撵不走,总不能耽误我做生意吧?”小女孩擡起头来,一边哭,一边哀求:“求求你不要撵我走,不要撵我走……”
杨锦文蹲下来,望着她的脸,她嘴唇干瘪、脸蛋很脏,脸上全是眼泪,眼神又害怕又无助。“楚小茵?”
小女孩转过头,看见杨锦文的脸,随后一下子哭出声来,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重重的撞击着杨锦文的心房。
“都怪你,都怪你……呜呜,都怪你……”
杨锦文搞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伸手想要握着她的肩膀,楚小茵躲了一下。
她哭喊道:“我不该要你钱,我不该要你的钱,钱不是好东西……”
杨锦文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他抿抿嘴,问道:“你妈妈拿走了我给你的钱?”
楚小茵用脏兮兮的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她全拿走了,她说她拿去买糖,然后就一直没回来……”
房东道:“你妈骗你的,她是拿钱去吸毐,给吸死了!”
听见这个,杨锦文闭上眼,感觉喘不过气来。
房东继续道:“公安同志,这个孩子你们看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待在我这里。
我真是怕了,要是知道她妈吸毐,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