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怎么知道。”“孙柏是外地人,他平时和你住在一起,我们去你开的发廊找过了,他人没在发廊,他还有没有其他去处?他认识哪些人?”
高曦撇过视线:“我不晓得。”
“不说实话?不要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
高曦,我警告你,要是不配合调查,我就以组织卖银的罪名把你关起来,判个几年,你就知道你穿的袜子是怎么织出来的。”
高曦嘴很硬,摇头道:“警官,我真不晓得。”
方圆有些无奈,昨天第一次审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只说案发时的情况,至于孙柏是不是贩毐,认不认识一个叫“马叔’的广市人,两个歹徒为什么袭击他们,她一概不讲。
很明显,这个女的很狡猾,她清楚的知道组织卖银不是什么大罪,如果把孙柏和他背后的人讲出来,她就要倒大霉。
彭露华眯着眼:“高曦,孙柏是干什么的,你心里很清楚,即使你不说,我们也能查出来,到时候,你数罪并罚,可不是坐一两年牢。”
高曦耸了耸肩:“警官,该说的我说了,别为难我了,我求求你们,我现在要尿尿。”
彭露华咬了咬牙,手心发痒,但这里是看守所的审讯室,不在缉毒支队,她不好发作。
这个时候,去了一趟洗手间的杨锦文,推开审讯室的门走进来。
高曦一瞧见他,神色立即就变了。
前天晚上,她可是清楚看见这个人是怎么开枪打死一名歹徒,那名歹徒头上戴着的摩托车头盔,面罩都被子弹击穿,破裂的面罩上全是喷溅的血水。
除此之外,另一名歹徒身中两枪,肩膀还挨了一刀。
一个女人对危险是非常警觉的,看见杨锦文用纸巾插手,扔进墙角的垃圾篓里,她肩膀忍不住一哆嗦。“问出来了吗?”
方圆摇摇头:“她不肯说。”
杨锦文瞥了一眼高曦,随后从审讯桌上拿起她的身份资料,看了几眼后,他再擡头望向高曦。“你有个儿子在市二中上学?”
高曦嘴角抽了抽。
杨锦文继续道:“你老家是秦城的,本地人?你前夫是搞建材的?儿子跟着你前夫生活?
另外,你父亲是在水务局上班,现在还没退休?你母亲以前在粮油店上班,退休五年。
你还有一个弟弟,今年22岁,一直没上班,天天在游戏厅和桌球室混?”
高曦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