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咳嗽两声,又喷出了一口血,他忙道:“我琢磨,李菲菲这个贱女人用那玩意的时候,是当着那孩子的面。而且,她还哄那孩子,说那玩意是糖,很甜的。
警官,我真没骗人,你可以去问那孩子,估计是那孩子想要讨她妈喜欢,所以她自己……”杨锦文盯着苏东的眼睛,没察觉到他在撒谎。
于是,他拿出小灵通,向何晴拨出电话,把事情告知她。
此时,何晴正站在病床前,手里紧紧捏着电话,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楚小茵,护士正在给她输液。这孩子转过头,眼神怯弱的望着她,显得非常虚弱。
何晴放下电话,但通话并没有中断,她坐在床边,攥着楚小茵的小手,轻轻捏了两下,语气温柔地问道:“小茵,阿姨问你,你胳膊上的针孔,是不是你自己扎进去的?”
楚小茵虚弱地笑了笑,神情很恍惚:“妈……妈妈说糖很甜,可以去天堂,妈妈说,她不想活……我、我想……要跟妈妈在一起,一起吃糖,她就会继续爱我,不再打我……”
何晴胸口一疼,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把视线瞥到一边,喉咙哽咽两声后,再转过脸来。
“你妈妈不是人,她是畜生,阿姨给你讲,你也是傻孩子!”
另一边。
杨锦文缓缓放下了电话。
苏东非常紧张地盯着他:“警官,我说的实话,我不会对孩子做那种事情,我可以拿我妈发誓,你信我。”
“我信你。”杨锦文点点头,看了看他越来越肿胀的脸:“身上疼不疼?需不需要去医院包扎一下?”“不疼。”苏东摇头,非常懂事的讲道:“我持枪拒捕,我活该,我自己摔的。”
“那么,李菲菲是怎么死的?”
“张铁搞死的。”
“怎么搞死的?”
“那天晚上,我们把李菲菲带去见他,李菲菲神志不清楚,于是张铁为了杀鸡儆猴,就给她注射了大量的海,等她死了,张铁就吩咐我们把尸体扔了。”
“扔去哪里了?”
“白水路一个胡同里,旁边有一个收废品的棚屋。”
“为什么把尸体扔在那里?”
“我、我不晓得。”
“是吗?”
杨锦文脑子里浮现出一天前问询过的那个老头儿,这人就住在棚屋里,六十来岁的年龄。
李菲菲的尸体,是他报的警,而且他还专门买了黄纸和香烛,在角落里焚烧。
杨锦文和他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