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吗?”
“配了。”
“你们用了吗?”
方圆摇摇头,心里越来越内疚,以致于把腮帮子的皮肉都咬下了一块。
刘学友看了看他,接话道:“韩厅,按照用枪条例,我们必须在歹徒给我们、或者给老百姓造成严重生命财产安全的时候才能使用……”
说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
如果他们当时带上放在后备箱的79式,或者是在察觉有问题之前,他们做好部署,罗明辉也不会牺牲。昨天会议结束,每个侦查小组的汽车后备箱都配备了重火力,韩光福是顶着压力的,上面的领导犹豫再三,最后才签字同意,就是不愿意看见再发生十一月三号晚上的事情。
如果不是何海洲的牺牲,根本没有这个可能,恰恰是因为他,所以大家都怕类似的事情发生。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韩光福心里是非常难过的,他看向方圆,深深吐出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只发出浓重的鼻息声。屋里顿时陷入安静,而且是气氛压抑到极点的安静。
方圆忍受不了,他宁愿被批评、被痛骂、被免职……于是他抿抿嘴,声音悲切。
………在出事之前,当时我们搜查到了一箱子毐资,看到那么多钱,明辉说,我们要优待何海洲的家属,老何牺牲,他们家里失去了顶梁柱,孩子还那么小,将来生活会过得很艰难。
我就骂了明辉,我觉得他思想不纯洁。
其实,明辉不会是那个意思,他没动歪心思。
老何和明辉关系最好,明辉还去过老何家里吃过几次饭,他比我们更了解老何家里的情况。我骂了明辉后,他肯定觉得内疚,我想……他是想要立功,想要让我觉得他不是有贪欲,所以面对歹徒的时候,他失去了冷静……”
韩光福叹息一声:“无论怎么讲,罗明辉是个好同志,何海洲也是好同志!我们接连两名同志牺牲,这非常严重的事情,性质极其恶劣,说句不该说的话,你方圆是要担起责任的!”
方圆点头:“我知道,我不配……”
“没有什么不配!”韩光福厉声打断他的话:“我们从警那天,谁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在场的人,哪个没遇到危险?”
韩光福擡手指向冯小菜:“小冯同志,是你击毙持枪的歹徒?”
冯小菜还从来没跟厅级干部说过话,她望了一眼杨锦文,随后站出身来,微微点头:“韩厅,我是在我们杨处的配合下,击毙的歹徒,没有杨处支援,我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