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员非要称我为“教父’。
就连社区很多墨西哥同乡也这么称呼我。当警察来抓我的时候,很多人都来帮我,让我逃出纽约。我无处可去,只能一路南下,来到迈阿密。
我还算幸运,在那家酒吧找了份工作,靠借钱买了辆车,暂时安顿下来。
直到今晚,又遇见了你。”
阿德里安把事情说清楚了,顺带反问林锐一句,“我听说你好像去“哥大’了?现在来迈阿密度假?”“不,我也惹上麻烦。”林锐笑笑,“情况跟你差不多,被警察到处抓呢。”
阿德里安倒是不意外,反而笑笑,“我明白,我明白。像你这样的人,迟早也是要逃亡的。”两个男人彼此揶揄一番,倒是说开了。
阿德里安得知林锐正居无定所,很自然地表示自己这地下室可以随便住。
至于后续,他表示自己不喜欢酒吧那边,“酒吧那边太乱了,经常被警察查,一点不安全。我最近打算换份工作,里昂,你要不要一起来?”
“什么工作?”林锐好奇地问道。
“邮轮赌场。”阿德里安乐嗬嗬的从兜里掏出一张招聘广告,“看,十万吨的“皇家加勒比’号。那条船上的赌场正在招人,我觉着我可以去当个服务生。这个工作收入不错,一个月六七千美元,你也可以去。
这船出海就是一两个月,船员待在船上可以几个月乃至一年不上岸。什么警察和fbl都管不到。”林锐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也是心中大喜一一这个好啊,上船了就安全了,远离陆地啊。
“我们的身份,能上船吗?”林锐担心自己上不去。
阿德里安拍拍胸脯,“放心,船上有我的老乡,绝对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