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我丈夫的命,还请朝廷明断!”
御史府内,诸多文吏听到这些话也是直蹙眉,没想到其中有这么多事情。
都说这个朝廷的官难当,没想到有这么难当。
刘伯温又道:“你且回去,待杨宪来了,自有分说。”
妇人领着她的儿子,走出了御史台。
母子走入一处无人的街巷,她拿着手中一包沉甸甸的银子,这是山西的按察使张孟兼送来的,这也是她丈夫死后唯一留下的。
这个妇人眼神坚定,她看着自己木讷的儿子,道:“从今天起,不论谁问我们家的事,你都不要回话,若是还有人要追问,你就跑,跑回家来。”
孩子重重点头,他似乎还未意识到,这个家出了多大的事。
妇人整了整孩子的衣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去玩吧。”
这个孩子摇了摇头,他即便再不懂事,也能感受到母亲心里的难受。
她又道:“回家。”
又走了两步,她道:“刘炳啊,你的命不能只值这么点银子,我们母子以后可怎么活啊……”
又有风吹过这处条巷,刘炳的住处并不在什么热闹的街巷,反倒是有些偏僻。
母子两人回到家门口,已有官兵围着家舍,一来保护他们母子,二来也是为了留下证据。
母子两人走入家中,随后院门关上。
那些官兵也没有打扰这母子,而是就守在院墙外,等着山西的消息送来。
御史台的呈堂证供送到了华盖殿。
今天标儿刚将媳妇领回宫里住,朱元璋也想与标儿说说杨宪的事。
“陛下,诚意伯来了。”
朱元璋道:“让他入殿。”
“是。”
原本坐着的朱标则是站了起来,给刘伯温沏了一碗茶。
刘伯温走入殿内时,朱标已将茶砌好,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也将椅子摆好了。
“刘军师,坐下说话吧。”
听到太子的话,刘伯温又看了看上位,见上位点头了,他才坐下。
而后,刘伯温又注意到手边桌上的热茶,茶叶都还未泡开,这是太子刚沏好的茶。
刘伯温拿出手中的一叠纸,道:“这是刘炳夫人的供述。”
朱标先是接过供述,递给了父皇。
朱元璋拿过供述,一边喝着热茶看了起来。
华盖殿内依旧很安静,边上有一个炉子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