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洋海盗手中得来的。
李善长到了这般年纪,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他的眼神也越发不好了,眯着眼看了良久,也不见这瓶子有多么的好。
李存义道:“兄长,这胡惟庸怎么都不来走动了?”
李善长道:“他啊,现在忙着给太子奔走。”
“这腊月也没他什么事,他赋闲在家才对。”李存义送上了瓶子之后,又一脸殷勤地道:“兄长,我这官身的事……”
李善长回头看向他道:“你还有脸说这事,平时让你注意言行,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我……”李存义耷拉着脑袋,道:“我也想为兄长分忧。”
李善长拿起一旁的拐杖打向他,“还分忧,我让你分忧!”
“兄长,别打……别……”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李存义就这么被李善长打出了相国府。
这李存义刚狼狈地走出来,揉着被打疼的脑袋,迎面撞见了胡惟庸。
“胡惟庸,我刚和兄长说起你。”
“我来见相国。”
李存义道:“我听说秦淮河又来了一些好酒。”
“你去吧,我不去了。”
听到这话,李存义摇着头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怎么了……”
胡惟庸没有搭理他,快步走入了相国府内。
“李公,皇后给淮西各将的家眷都送去了年礼。”
李善长见到胡惟庸呼吸平顺了许多,可脸色依旧是阴沉,道:“杨宪恐怕要死了。”
“我本想找一些杨宪的罪证。”
“杨宪此人狭隘,他早晚毁在他的自作聪明。”李善长摇头道:“廖永忠不会白死,他杨宪也不会落个好下场的。”
胡惟庸又道:“听闻小殿下就要出生了,皇后让善世院的和尚每天祈福,那里的和尚多说孩子刚出生,不宜太过祈福,福太重了对孩子不好。”
李善长点着头。
“李公,善世院的高彬大师也说,小殿下恐怕要在这三两月间就要出生了。”
李善长道:“也不知道是个皇孙还是公主。”
“那些和尚也劝皇后,在皇孙诞下之前,莫要造杀孽,尤其是这应天城,倒是有个道衍和尚在离开时,也留下了一句话,说是锄奸除恶本就是善事,这不是杀孽,这是因果偿还。”
“我一直在想,上位会不会借这件事留杨宪一命。”
李善长抚须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