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
“陆弥同学,你没跟小日子外宾闹什么矛盾吧?”
带队老师之一的柳老师担心弄出外事纠纷,许多人不仅要吃批评,恐怕还要受处分。
陆弥看到周围众人的担心,于是说道:“放心放心,没矛盾,他们是大东株式会社的山本家,跟我早就认识,这次是有求于我,不会有矛盾。”
“原来是这样,可担心死我了!”
柳老师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早就认识的,那应该没事了。
“陆弥同学,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之前跟小日子客商代表例行交流的蒋令洋同学也回来了,很好奇陆弥突然在计划外的与外宾聊了好久。
“没什么大事,山本家的小儿子在学校天天被人欺负,终于绷不住了,找来外公家的黑帮分子为自己报仇,闹得动静挺大,现在性情大变,沉迷于用暴力解决问题,
山本家求我把他们家的小儿子带回正道,所以我就警告了几句,再跟黑帮瞎混,不走正路,就捏碎他的骨头,要是不服气的话,尽管来打我啊!”
为了便于这些师生们能够容易理解,陆弥添油加醋了几句。
“噗!那些小日子黑帮分子想要过来打你,也得过的来才行。”
宝山区宝山中学初二(4)班蔡红珍同学忍不住笑了。
沪江滩的黑帮曾经也是赫赫有名,可是现在呢?早就如同土鸡瓦狗,烟消云散了。
“陆弥同学,你说的对,不走正路,跟黑帮瞎混,就应该捏碎他的骨头。”
“那可是小日子的外宾!”
“外宾又怎么样,外宾就能学坏啦,无论是谁,只要不学好,就得挨收拾!”
“我同意!认为陆弥同学做的对,请举手!”
刷刷刷,现场的胳膊林立。
现在还是武德充沛的时期,不是战备就是备战,受长辈们的熏陶和整日耳濡目染,学生们都比较容易理解以德服人。
像光靠耍嘴皮子抗议和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反倒没几个。
过几年,南边的小老弟不听话,直接大嘴巴子就呼过去了,全国人民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甚至连挨打的南边小老弟竟然也是这么觉得。
柳老师看的真切,试探着问道:“陆弥同学,刚才外宾要给你的是支票吗?”
“一百万日元,折合人民币八九千块钱,嗨,没几个钱,我就没要!”
陆弥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