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日子过得相当充实。
“东大的学生都是这样的吗?”
叶莲娜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她以前从未深入了解过东大同龄人的生活,此刻只觉得大受震撼。
要知道,今年高卢国因为国民教育部长约瑟夫·丰塔内提出了一项雄心勃勃的高中改革方案“丰塔内教改”(réfor-fonta),导致全国各地的中学生和大学生都展开了激烈的抗议活动,甚至连小学都被波及。
这会儿高卢的学生们正集体压马路抗议呢,学校乱糟糟的,老师们也无心教学。
这波风头起码得熬到7月份才能尘埃落定,大半年期间,高卢学校就跟放了羊没什么分别。
作为将来要上大学的社会精英,而不是去站柜台和打螺丝的职高生,叶莲娜和同学谢里夫以学业为重,干脆躲到了东大,在涉外宾馆里安心自学。
“社会实践是我们学习的重要组成部分,主要以农业为主,不过,像我这样折腾的,基本上是极少数,前提条件是学有余力。”
陆弥折腾归折腾,却不愿意让别人盲目向他学习。
毕竟在旭武公社中学,教育方针始终是学习为主,实践为辅,学渣不配有课外活动。
不过,他心里很清楚,等到了今年九月份,等科教组与财政部联合发布《关于开门办学的通知》的教育政策下来,自己现在的这些折腾之举立刻就会变得平平无奇。
因为到那时,学生们都会下到田间地头甚至厂房车间,连坐在教室里的时间都会变得少之又少。
好在旭武公社中学已经给全县,甚至整个望湖市都打好了样,有了这套成熟的经验托底,自然不用担心“开门办学”会导致学业荒废。
陆弥以一己之力稳住整个市级地区的教育生态,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一步步的往后看,岂止是打了几年的提前量。
给叶莲娜和谢里夫解了难题后,温妮也抱着自己的作业本,可怜巴巴地凑到陆弥跟前请教。
作为英格鲁驻华外事代办处员工的子女,她一直在香江的英皇佐治五世学校(kg-gee-v-school)就读,接受的是对标英格鲁本土的纯英式教育。
三人原本只是凑在一起写作业,可这里根本没有老师帮忙答疑解惑,却意外发现陆弥竟然能完美胜任后,温妮和叶莲娜当即死死拉住他,怎么都不肯撒手了。
老陆当场就有点儿懵,不是,我是来陪吃陪玩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