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公社深耕业务是一样的意思,从今年起,风向三年一变,每一变,风力强三倍,三年再三年,然后又三年,直到21世纪,在基层做出的这些成绩,既是你的护身符,也是你的助推器,要保持不争不抢,该是你的就一定会是你的。”
陆弥看着答案解题的长远“预判”却拥有一定的道理。
1973年、1976年、1979年、1982年、1985年、1988年、1991年,1994年、1997年和2000年,这些年似乎都有很明显的历史时代特征。
“我信!”
原本有几分忐忑的谢主任点了点头,心里更有了几分底气。
到目前为止,陆弥的每一步都没有行差踏错,甚至可以说如有神助,如果拆开来仔细去看,却可以发现,不是神助,而是自助。
仅以社队小玻璃厂为例,县政主任岑山河在私底下告诉谢辰,按照正常情况,是根本没可能批下来的。
不说高硼硅玻璃炉,就连普通玻璃炉都很难批示,光是耐火砖就足以卡死这份申请,而且每一个环节都是卡得严严实实,根本动弹不得。
偏偏就有人硬生生弄通了每一个环节,化不可能为可能。
从县东风陶瓷厂开始,“火箭炉”技改成了引子,利用报废土窑近乎零成本的改造,成为了撬动整个环节的第一步。
土窑技改需要试烧成果验证,那么烧结温度达到1600摄氏度以上的“土法烧结高铝锆砖”便成了唯一的选择,必须要用到工业氧化铝粉,但是这个理由还不够。
于是两所县中学联合县东风陶瓷厂的产学研一体化社会大实践便轰轰烈烈的开始了,理由终于足够了。
与此同时,旭武公社的小玻璃厂不仅找到了基础技术人员,还得到了县陶瓷厂的全力支持,原本卡死的各个环节一下子全部盘活。
岑山河便再也没有理由卡住旭武公社小玻璃厂的审批。
从十袋工业氧化铝粉开始,接下来便一切顺理成章,成功烧制出了合格的高硼硅玻璃,并且引来了京城玻璃研究所的技术人员协助接管生产,完成最终的闭环。
这十袋工业氧化铝粉战略物资并没有被浪费,完美的发挥出了自身价值。
这样的操作手段,岑山河几乎生平仅见。
如果不是知道陆狗剩这么一个小屁孩存在,他说不定会以为谢辰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高人。
偏偏就是这样,才让岑主任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