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按理来说,这大人之间的事情,我实不该多言,可家里那雷氏,过去就见不得人好这次我嫁给夫君,似是惹怒了她,我听别人说,这雷氏勾结小人,索要贿赂,在父亲身边进谗言,想破坏父亲跟夫君的关系。”
“嗯???”
曹氏勃然大怒,“还有这样的事情??”
王韶仪委屈的说道:“夫君要做的大事,我并不懂,可父亲若是听信那人的谗言,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再出手反对,那我要如何自处呢?”
“当初母亲就说,我嫁给夫君,是为了缓和两家的关系,可现在这种情况,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做了”
看着面前柔弱的女儿,曹氏愈发的愤恨。
“当初我就要将那贱人赶出门去!是你父亲苦苦相求,不惜将她藏起来我年事已高,无法服侍,这才允许他将那贱人接回来,没想到,又惹出这样的事来!”
“母亲,这雷氏不是什么好人,又很得父亲宠爱,想要赶走她,或让她不再收取贿赂,进谗言,只怕都不容易,依我之见,事情的关键还是在父亲身上!”
“母亲一定要盯好了他,勿要让他被雷氏的谗言所动。”
“否则,我也没脸再去见夫君了”
曹氏点着头,“我知道了。”
“你放心待在子谨身边,只要我还在,就不使这皓首老儿放肆!”
当曹氏带着王韶仪再次出来的时候,王导跟羊慎之也聊得差不多了。
“你这是准备带着她前往广陵?”
“这要问过韶仪”
“我们是要前往广陵。”
王韶仪此刻走出来,开口说道。
王导深深地看了眼女儿,眼里闪过一丝不舍,广陵不似建康这般太平,王导也只能叮嘱羊慎之,让他一定要多当心广陵的局势,提防敌人的破坏等等。
羊慎之还有事要奔走,便与众人告辞,带着妻子离开。
王导送走了女儿和女婿,王悦也前往办事,他便一个人坐在书房之内,长吁短叹。
“怎么?是在想怎么开口吗?!”
忽然间,曹氏的声音传来。
老王浑身一颤,惊惧的看向门口,看到进来曹氏,王导赶忙挤出些笑容来,“夫人来了”
曹氏板着脸,就这么坐在了老王的身边。
曹氏的脾气一直都不好,老王‘苦妻久矣’。
曹氏冷冷的看向王导,“韶仪都跟我说了你那个雷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