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闹。
石虎似是也在使用攻心之策,他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一点点的朝着己方逼近,这在军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而最让羊慎之担忧的,并非是眼前的这个,他担心面前这个只是幌子,石虎会绕到两侧来发动袭击,可羊慎之又不能将骑兵分派到其他地方去,如果石虎只是设计分开他的兵力,而后正面强攻,那就要出大事了。
因此,羊慎之只能是派人告知各营地,让他们做好防守准备同时让段文鸯做好支援的准备。
天色一片漆黑,河水上静悄悄的。
远处的火把清晰可见。
对方的浮桥已经是拉开了一定的长度,苏峻都几乎要坐不住了。
就在羊慎之盯着对岸,不敢休息的时候,一行骑兵却正在往西面前进。
这是石虎帐下的一支骑兵,速度极快。
这帮人就跟先前羊慎之他们所做的一样,口衔枚,马裹蹄,在没有发出什么声响的情况下,朝着西面一路飞奔。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这些个羯人骑兵,在军官的命令下,纷纷取出了随行马匹身上的简陋皮筏,有许多人守在两侧,而其中有百余人,坐上了皮筏,朝着对岸缓缓行驶而去。
在他们对面的,便是北碻渡口。
这里同样有羊慎之的营地,守军是曹嶷旧部,有近四千余人的士卒,此刻忐忑不安的防守营寨。
在这沉闷的寂静之中,军士的尖叫打破了宁静。
“敌袭!!!”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