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族兄甚至还想派人去找石虎的他们说石勒都在境内施行仁政,对大族颇有照顾”
吕生不屑地说道:“这就跟当初曹嶷的承诺一样,石勒只怕还不如曹嶷呢,至少没听说曹嶷爱吃人。”
另外一人脸色沉重,“但愿羊平北能顺利到达无论是曹嶷,还是石勒,都将我们当作案板上的鱼,只有羊平北,能拯救青州百姓”
吕生神色鄙夷,“你们都不懂天下局势。”
“羊平北固然能征善战,可他手里也得有军队能用啊,他联络我们,只怕是另有谋划,可能是设计恐吓石虎,或是给曹嶷施压,反正我是不信他能过来的。”
“他的军队都去了荥阳,刘遐和郗公手里的那些人,防守还行,进攻不足,他们连战船都凑不齐再者说了,就外头这狂风,那海面上的风得到什么地步?什么人能穿行?”
“当下的破局之法,就是效仿当初的那位苏将军,找个机会逃离青州,跑到南边去知道吗?我跟苏将军,那可是有交情的”
就在这位年轻人指点江山的时候,远处却传来了马蹄声。
仆从们大乱,有的前往阻拦,有的则护在两人左右,片刻之后,一行骑士来到这里,盯着面前的众人。
方才还在大放厥词的年轻人,此刻茫然的看向这些人。
苏峻勒马,看向这些老乡们。
“我是长广苏峻,奉羊平北之令前来,不知刘君和吕君何在?”
方才那两个后生赶忙从人群里挤出来,诚惶诚恐的朝着苏峻行礼拜见。
“苏将军!在下吕纯,这位是刘光我们都是奉族内大人之令,前来迎接羊将军,这是我们的名刺苏将军,我们过去见过的,您可曾记得”
苏峻盯着那人看了许久,这才翻身下马,他走到两人面前,将他们扶起来,脸色变得温和,“想起来了。”
“让二位久等了。”
吕纯的脸色通红,“岂敢岂敢你们是怎么这那么大的风暴”
“羊平北乃是神人,有天命庇护,何惧风暴?”
苏峻说着,又问道:“曹嶷那边的情况如何?”
吕纯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的激动,赶忙禀告情况,“曹嶷如今正在齐郡的东安平城身边有五千余人,皆是他的心腹亲兵”
一旁的刘光却赶忙从怀里拿出了什么:“这是布防图,将军可以走东莱,东莱郡是我们的地盘,从官员到军士,都听从我们的命令,若是军队不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