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太阳物理学家之一。”
“现在他在马普所做技术员。”
风从山毛榉的枝桠之间穿过去。
里希特说到这儿沉默了好一会儿。
“所以你看见了,东。”他最终回过头来,看着仍然坐在阶上的李东,“研究所救了我,米夏埃尔救了我,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写那种“可能’的东西了。”
“我现在给你一点麻烦。”
“你以后,就不会有更大的麻烦。”
李东从青石阶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教授。”他平静地说,“所以您现在……是在爱惜自己的羽翼了?”
里希特的眼睛缓缓眯了起来。
李东没等他回答,又继续说道。
“如果现在,又出现了一组您当年看到过的那种小峰。
“您还会站出来吗?”
这一问,里希特显然没有预料到。
他看了李东好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会了。”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给吹散。
“我连自己都不确定的事,以我现在的身份说出来,只会引发恐慌。”
他顿了一下。
“东,我已经不是1988年的那个三十二岁的人了。”
李东在原地站着,心里头猛地一激灵。
所以……里希特心里其实和他是同一种判断?
李东擡起头,正要说话。
里希特却擡手摆了一摆,打断了他。
“你想问的,我大概知道。”
里希特说道。
“我不会和你聊这个。”
“你要的数据,我可以给。”
“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的方法是什么。”
“我不可能把noaa swpc对βy及以上活动区的扩展磁分类原始归档给你,然后陪你过家家。”李东把眉毛挑了挑。
过家家?
他李东什么时候让大佬陪自己过过家家了?
这位老教授说话还真是没什么客气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