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屿、许晨、方勉,以及另外三名主治和住院医,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
“早。”
“早啊老大!”
………早,老,老大。”
江河轻声道:“坐,不用每次见我都站起来。”
众人依言落座。
江河扫了一眼许晨。
看他今天精神也不错的样子。
许晨都没想到,江河组建医疗组时,直接去医务科要了人,把他调进了组里。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天,他在宿舍里蒙着被子哭了半宿。
他曾经把江河当做竞争对手。
后来被江河的硬实力碾压,开始称呼江河为江神。
犯下大错后,又是江河告诉他该怎么处理,取得了家属的谅解,然后伸手拉了他一把。
哪怕现在在组里,许晨只能负责收治新病人、写大病历。
但许晨干得毫无怨言,拚了命地表现。
因为这是江河的组。
只要在这里,就还有重新学好敬畏生命、重返手术的希望。
“许晨。”
“在!”
“三床术后胆瘘的病人,今天引流管的渗液量降下来没有?”
许晨大声汇报:“报告老大,降下来了,今早的总引流量不到十五毫升,颜色已经由淡黄转清澈,没有活动性出血迹象。”
江河点点头:“嗯,如果明天早上还是这个量,通知病房护士可以考虑拔管。”
“是!”
“昨晚整体的管床情况怎么样?”
江河转头看向对面的主治医师梁绍钧。
梁绍钧三十出头,气质沉稳干练。
他翻开交班本,开始汇报。
“老大,昨晚咱们组一共管床十六个,整体平稳,没有突发抢救,重点要汇报的是七床,暴饮暴食送进来的急性胰腺炎患者,入院时体征很平稳,但昨天,咱们套用了sap预测模型进行数据跑批,系统给出的评分越过了重症警戒线。”
“看到警报后,我们立刻对他进行了重点关注,加密复查了c反应蛋白和血钙,并且提前上了生长抑素微量泵,结果凌晨两点,患者确实出现了呼吸急促和血压波动,向重型发展的趋势明显,而因为我们提前做了干预,病情在恶化前就被压住了,目前生命体征平稳。”
梁绍钧顿了顿,擡起头来,由衷地感叹:“老大,你搞出来的这个sap模型,效果简直拔群。”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