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玉京学府的老师,此刻显得落魄至极。
由于周曜此前的特意叮嘱保住神话行者性命,手下的阴兵鬼将并未杀死储玉良,而是经过了一番粗暴的救治,维系了他的性命。
然而那压制修为的特制镣铐与持续不断的阴气侵蚀,依旧让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强者看上去枯槁如干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哢哒。”
监牢的大门被黄风小圣随手拨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甬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储玉良那如枯木般的眼皮微微颤动,艰难地擡起头。
他看到的,却不是往日里那些面目可憎的狱卒,而是一个神情从容,正对着他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的陌生青年。
“储老师,不必惊慌。受周同学之托,我来带你回家。”
那声音很轻,却如同一道惊雷在储玉良耳边炸响。
他那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原本死寂的心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在那城主大殿之上,他亲眼见到周曜身居高位指点江山,那时他便在绝望中存了一丝奢望。为了保住周曜的身份,他硬生生扛下了冥骨鬼神的酷刑,哪怕神魂几乎崩裂也未曾吐露半个字。现在,那份坚持终于等来了回音。
“周……他现在,处境如何?”
储玉良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桌面,他甚至不敢直呼周曜的全名,生怕隔墙有耳。
黄风小圣一边利索地从怀中掏出钥匙,解开了那些贯穿琵琶骨的玄阴锁链,一边低声回应道:“他很好,此刻正在中央冥域与那些鬼神同行。
众鬼神已经倾巢而出,这阴罗城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储老师,你要抓紧时间恢复,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随着镣铐脱落,储玉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封禁体内的神话特质正在如火山喷发般复苏。他周身的伤口在神话因子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脱落,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但他顾不得这些,敏锐地捕捉到了黄风小圣话语中的细节。
“你们?除了我,还有谁?”
黄风小圣没有多言,只是转身走向了相邻的几座监牢。
沉重的牢门被接连踹开,伽蓝会那尊满身佛光内敛的行者、财神会那名佩戴着铜钱饰品的女修,以及其他几位来自各大势力的精锐,纷纷被放了出来。
这些神话行者,大多是此前在城主大殿上被冥夜城主识破身份,当作筹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