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搬到门外,让英雄好汉们露天而坐。
此时天空已彻底暗了下来,星光微微闪烁,而月光仍然不见踪影。自从期中考试之后,似乎每个夜晚都是这样,黑隆隆得仅透着一点点的光亮,如同人们眼前那若有若无的希望。
7点过5分了,小酒馆所有的桌子几乎都坐满了,只还有一张椅子空着。客人们吃着小菜与热酒,许多人的眼中流露出探究的神色。尽管竖琴手尽力弹着安抚的乐曲,还是有人不禁发问。
那人是个骄傲的英勇的战将,穿着全套铠甲,背着华美至极的盾牌。他说道:“宴席不该只有酒与蔬果,我们的正餐何时上场?”
法里斯舌头都快打结了,但狗急了毕竟也能跳墙,他闻言灵机一动:“这位好汉,我们以为,宴席的开始总应等最尊贵的客人来到。容我冒昧一问。今夜最伟大,最勇敢的客人,是否已经到场?”人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那张空缺的座椅,那椅子夹在雅典国王与天马骑手的正中间,是最大,最宽也最好的一张椅子。
“他还没有来到!”年轻的战将闻言点头,“你们的考量极有理由,不等他来便匆匆开幕,在任何时候总是不够恰当。”
那战将发言后坐下了,周围更是再无一人催促。法里斯不禁好奇,尚未到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一个如此骄傲的人心平气和。
他开始频繁地看表。7:10、7:13,维尔萨还没有回来,可是他远远听到了陌生的脚步声。最后一名客人来了。
所谓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用在这贵客身上再合适不过。他还没有走近,人们就都已听到他的脚步声,那沉重而有力的足音,仿佛巨人的鼓槌敲在名为大地的鼓面上。战鼓般的脚步越发近了,法里斯急忙迎上前去,许多客人与他一起前去迎接。
他看到了一只残暴的狮子。
那深红色的须毛怒发须张,仿佛爆发的初生的朝阳,凶狠与残酷凝结在那黑洞般的眼珠中,化作名为暴力的宝石。那狮皮上烙印着力量的痕迹,如同岩浆、雷霆和风暴被封入肌肉之中。那是野性、是恶意、是摧毁生命与命运的不可理喻的狂兽,只需一眼便可确信,没有任何的武器与魔法能伤害这只狮子,没有任何手段能阻止它的暴行!
法里斯几乎要嚎叫出声,生命的本能尖叫着驱使他转身逃窜。可他直挺挺地站着,因为足音近了,来客靠近了灯光。这一步之差使得他终于看清了真相。
那迎面而来的猛兽,竟然仅仅是一张皮囊!
狮子的皮被整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