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供青壮,以及随时响应唐军,协助作战。
这些部族心知肚明根本抢不过兵力雄厚的苏毗或是羊同,后者本就是吐蕃的两处军事重镇,自独立之后,更像是两个略显臃肿的小国。
如果它们骤然兴兵南下,自己凭什么守住青海之地?
所以,唐人若是有心要给,为什么不直接给到自己手里?
营帐内,几名身着裘衣的中老年人正在交谈,言语里大多是不快,自家当了一年多的狗,大唐连像样的狗粮都没发下来。
这次青海之地本以为是发给自家的福利,谁知道居然还能让吐蕃人伸手分一杯羹。
“要不然,我们就答应吐蕃人的条件,反正以前也给他们做过事,吐蕃人给的还算多。”
“我觉得”
“族长,大唐的贵人到了!”
“几个?”族长皱起眉头。
“八百骑。”
族长和首领们吓得站起身。
一望无垠的草地上,上千匹战马徐徐而过,如果抛开其身上那些全副武装的披甲骑兵来看,这场面其实很有草原风情。
河西军最近一年的时间里倒是没有太多打草谷的举动,司马逸客严厉约束军纪的时候,也算是早已开始给后来者铺路,让后者可以通过施恩于下,快速掌握军心。
相反,如果自己卸任之前施恩太多,这些将士很容易怀念恩情或是借机索取更多,后面上任的河西军主将就会异常难以融入军队。
知道这件事后,解琬倒是很快就想清楚司马逸客的用意,他在兰州刺史府里静坐了一夜,随后就收到了长安城的来信。
“看,军令来了。”
李隆基慢悠悠道。
“咻!”
一支支响箭直冲天空,类似于鸣镝的构造让它们在空中发出尖利的呼啸声,而且随着起飞,其尾部还拖曳出一串极为炫目的焰尾,哪怕是在白天也极为清晰。
在其下方,不断地有骑兵抽出兵刃,最前排的那些骑兵以及骑将们,则是默默架起马槊。
第一次亲身经历这种战场的温王李重茂有些不理解这一幕,他茫然道:
“我们不是来做使者的吗?”
不仅是做使者,更是代替朝廷,将青海之地分给那些蛮夷。
“亚圣说,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
“三哥,我我还是第一次”
大家是表亲。
温王李重茂身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