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介绍了一下裴耀卿,张九龄带头起身,极为客气的自我介绍,随后便是陈希烈等人,语气都极为客气亲近。
裴耀卿有些不知所措,杨慎伸手用力一扯想要过去给前者送汤饼的陈玄礼,然后起身给裴耀卿盛了一碗羊肉汤,又帮他撕开胡饼。
“吃饭。”
裴耀卿本身就是一个成熟的官僚,但是被多方转手后,心气多少有点崩,现在到隋王府任职,更是有种失身贼子的恍惚感。
“你现在担任隋王府典签,岁禄米双倍发放,赐长安城内宅一座,安家钱一百贯。”
“我”
“可曾婚娶?”
“娶了,下官娶了。”
“那就不给你安排了,只额外拨一笔妻子儿女的安家费五十贯,若是你家里有重大生老病死、或是其他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上报,王府帮你出全部的钱。”
“臣惶恐,臣”
裴耀卿很想保持一点骨气,他跟着李隆基去过江淮,知道那些江淮大户的钱最终流到了谁手中。
这是民脂民膏,这是掠夺所得,这是给我的。
典签,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看似只是八品官,但属于王府内的核心文官班子。
杨慎很早就注意到了裴耀卿,如果想要捞人,两年前就能轻易把这人从李隆基那儿牛到自己身边。
但裴耀卿出身相王府,其倾向如何尚未可知,而现在让他跟着李隆基足足吃了两年的苦头,到现在还没死,就算以前的心气还剩不少,杨慎也能轻易让他为己所用。
实打实的饼吃进肚子里,甚至有点吃撑了。
“裴先生。”杨慎唤道。
裴耀卿又开始下意识地咽口水,李隆基也这么称呼过,但,亚圣的诚意实在是太足了。
隋王府长史张九龄名震两京、参军陈希烈世称人杰,包括隋王府的这些个文官,其中甚至有个十四岁中状头的神童。
而李隆基身边又有什么?
“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
李隆基看着面前的男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面前的男人名叫姜皎,与李隆基是旧相识,关系很是不错。
同时,姜皎曾任一州长史,如今在朝中担任长安县令,从以往的惯例来讲,州长史直接调任长安县令,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亚圣心里有我,但不一定有你了。”姜皎说。
两个人以前的关系,不可能没人告诉亚圣,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