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多伦斯大夫,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现役军官被谋杀’的丑闻里为你们说情。等待你们的不会是吊销执照,而是穿着囚服去联邦监狱里度过余生!”
这句赤裸裸的威胁,让产房里的所有医护人员噤若寒蝉,冷汗直流。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整个产房的医疗团队拿出了十二万分的专注与谨慎。
多伦斯主任时刻监控每一个环节,护士长亲自担任巡回协助,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敢再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
终于,在漫长痛苦的煎熬后,
“哇——!”
随着一声嘹亮清脆的啼哭声划破了产房,第一个小生命顺利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是个健康的女孩!”多伦斯医生熟练地托着这个浑身沾满羊水和白色胎脂的小家伙,激动地向卢克和玛格丽特报喜。
“还有一个……继续保持呼吸,玛格丽特,看着我,用力!就快了!”
仅仅相隔了不到十分钟,第二个稍小一些的女婴也顺利地滑出了产道。
“同样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金发女孩!母女平安!”
听到这句话,玛格丽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她大口地喘息着,脸色虽有些苍白,但却绽放出了最美的笑容。
卢克俯下身在玛格丽特额头上深深地印下了一个长吻,声音沙哑而温柔:“你做到了,babe。你太伟大了。”
与此同时,旁边的几名新生儿科护士已经开始迅速地执行标准化的新生儿初步处理流程。
她们用无菌吸痰球迅速清除了两个女婴口鼻中的羊水和黏液,确保呼吸道畅通。
随后,多伦斯医生在距离婴儿脐部大约一英寸的地方熟练地上了两道脐带夹。
“卡文迪许先生,您要来剪第二条脐带吗?”护士将一把无菌剪刀递到了卢克面前。
卢克没有拒绝这份属于父亲的神圣仪式感。他接过剪刀,手起刀落,清脆的“咔哒”一声,稳稳地剪断了二女儿与母体连接的最后一缕羁绊。
紧接着,护士们将两个小婴儿放在温暖的辐射保暖台上,用柔软的无菌干毛巾迅速擦干她们身上的液体,以防止体温流失。
随后,护士在她们柔嫩的小眼睛上涂抹了预防感染的红霉素眼药膏,并在大腿外侧各注射了一针维生素k1。
护士拿来专用的蓝色印泥,在两张出生档案证明上,分别按下了两个小生命娇小可爱的右脚脚印。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