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纸尿裤、新生儿衣物和小毯子一样样地分类放进壁橱里。
他最后从袋子里拿出那几瓶绿色的圣培露,打开瓶盖插上一根吸管递到玛格丽特唇边,玛格丽特的目光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买了圣培露?”玛格丽特接过玻璃瓶轻啜了一口,瞬间将她胃里那股反酸的恶心感压下去了大半。
“医院不是每天都在送依云吗?”她挑着眉问道。
说到这里,卢克凑近了些,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宠溺:“‘单宁’长官已经快十个月没碰过那心爱的波尔多红酒了。”
“既然暂时喝不了红酒,那就用这瓶餐桌上的香槟将就一下吧。等卸了货,你藏在酒窖里那瓶高年份的罗曼尼·康帝第一时间我就给你打开。”
听到卢克这番看似随意却把所有隐秘细节都考虑得清清楚楚的话,玛格丽特端着绿色玻璃瓶的手微微一紧。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华盛顿那个冷血的名利场里,男人往往只关心你的政治筹码和家族背景。
而卢克不仅能和她一起在权力金字塔上厮杀,竟然还能在如此繁杂的局势中,知道她因为孕育生命的生理痛苦,还记得她爱喝红酒的小癖好。
这种在宏大野心中夹杂着的、细腻的温柔,才是这个男人最致命的毒药。
“卢克……”玛格丽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娇俏的微笑,“我真的没想到,你连这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都记得这么清楚。”
“微不足道?”卢克伸手替她将滑落的红发别到耳后,语气认真。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心甘情愿去记这些细节的女人可不多。照顾好你和我们的女儿,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军事任务。”
接下来的三天里,卢克彻底将哈佛肯尼迪学院的那些课程和研讨会抛到了脑后,寸步不离地守在伦诺克斯山医院的套房里。
玛格丽特的妊娠反应越来越强烈,沉重的双胎压迫让她整夜整夜地无法安睡。
卢克就一直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用低沉的嗓音给她讲述着各种分散注意力的趣事,或者用那双有力的大手替她揉捏着酸痛的腰背。
在这个充满焦虑和期待的阶段,一个男人能够提供的情绪价值,比任何顶级的医疗设备都管用。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病房里原本宁静的气氛被突然打破。
正靠在沙发上看书的卢克,突然听到床上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立刻放下书,快步走到床边。只见玛格丽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