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份和解协议:“为了表达医院最深切的歉意,您此次在医院产生的所有费用将全额免除。”
“同时医院愿意提供十万美元的现金赔偿,作为对您的精神补偿,只恳求您能在协议上签个字。”
十万美金在1999年足以在纽约郊区买下一套体面的独栋别墅了。但对于掌握着华盛顿军工暗网的玛格丽特和卢克来说,这点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卢克没有看那份支票,他坐在沙发上眼神冷厉,“我只要求你们必须进行全院最严格的药理核对流程自检,确保以后类似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其他产妇身上。”
“你们对医疗人员的处罚有些重了,严格按照你们意愿的规章制度来吧,我们对后续医生的处理还是满意的。”
“至于这十万美元……”卢克随口说道,“以医院的名义,捐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母婴项目吧。我妻子和女儿不需要这种带有封口性质的钱。”
“是!是!完全按照您的意思办!”法务官如释重负,连连鞠躬。
卢克看着这些鞠躬的医疗资本方,内心毫无波澜,他们不是知道错了,而是怕赔更多的钱了。
美国国会在1986年迫于人权压力通过了《紧急医疗与主动劳动法案》。
任何接受联邦资金支持的医院,只要患者踏入急诊室不论任何原因,医院都必须无条件先进行收治并稳定伤情,严禁在救治前索要费用或将其拒之门外。
这项法案听起来充满人道主义光辉,但卢克知道,这不过是资本主义帝国一张华丽的面具罢了。
因为这项法案的保护伞,仅仅从医院急诊室那扇玻璃大门的内侧开始算起。
这个年代,一个短短五英里的救护车行程,轻而易举就能开出一张上千美元的天价账单。
对于极少数生活在最底层的流浪汉、瘾君子或无证移民,他们没有资产,也没有信用记录,大可以在治好病后拍拍屁股走人。
但对于拼命工作的中产阶级而言,逃单无异于财务自杀。
一旦患者逾期不付,催债公司不仅会像白蚁一样进行无孔不入的电话和信件轰炸,还会将这一不良记录直接呈报给美国的三大信用局。
在信用至上的美国社会,债务人的fi信用评分一旦崩塌,就意味着他们未来将无法贷款买房、买车。
甚至连申请一张普通的信用卡、租一间普通的公寓都会被果断拒绝。信用破产,等同于在这个美国社会性死亡。
而最悲惨的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