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不能为你的指控提供确凿的证据。我不排除卡文迪许少校会立刻动用军方法务部门,起诉你严重的诽谤罪!”
“届时,你在异国他乡公开诬陷诽谤一名功勋卓著的美军现役校官,你的麻烦以及你们外务省的麻烦,绝对不会小。”
听到“起诉”和“外务省的麻烦”这几个字,那个日本官员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惊恐地看着奈教授那认真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怒目而视的美国军官。
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如果真的因此被美国军方起诉,他这辈子的外交生涯就彻底毁了,甚至会被外务省直接当成弃子抛弃!
“私……私密马赛!少校阁下!”
这个刚才还嚣张的日本精英,瞬间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屈辱地九十度弯下腰道歉,“是我口不择言!请您……请您务必原谅我的失礼!”
卢克看着对方这副前倨后恭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我说过,我不会跟动物一般见识。”
卢克嚣张地当着两百多人的面,再次清晰地重申了他那句政治不正确,却又无懈可击的名言:
“我依然是那句话。我绝不是一个种族歧视者,但在世界上所有的民族中,日本人是我唯一歧视的对象。”
此话一出,台下寂静。
卢克之所以敢在哈佛肯尼迪学院这种讲究“白左政治正确”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地公开发表“种族歧视”言论,自然有着他的政治算计。
这是他为自己塑造“金身”的一种高明的策略。
他巧妙地利用了日本在二战期间所犯下的那些反人类的战争罪行,作为他歧视日本的法理基础和道德高地。
在未来的美国政坛,如果哪个不长眼的政敌或者白左圣母,敢跳出来指责他卡文迪许少校是个“种族歧视者”。
卢克根本不需要去辩解,他只需要反手给对方扣上一顶“支持二战纳粹法西斯、侮辱美军二战英烈”的终极大帽子!
用魔法打败魔法,这绝对是无敌的护身符!
很显然,奈教授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卢克这句话背后那种流氓却又无解的政治逻辑。他微不可察地苦笑了一下,明智地选择了不纠缠这个话题。
奈教授将话题拉回地缘政治推演,“卡文迪许少校,想必你的危机处理预案和后续计划还没有说完。请继续你的战略建议。”
“如您所愿,教授。”卢克抛出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