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凉爽的秋风吹过。
卢克一脚踩下油门,红色的萨博班驶上了95号州际公路,向着纽约的方向狂奔而去。
深夜,纽约,惠特克家族的私密庄园。
主卧内只亮着几盏散发着暖橘色光芒的壁灯。卢克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玛格丽特正靠在厚厚的靠枕上翻看着几份五角大楼的简报。
距离预产期已经不到十天了,怀着双胞胎的她,肚子已经隆起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这让她连翻身的动作都显得笨重和吃力。
听到脚步声,玛格丽特抬起头,那张原本漂亮的面庞此刻因为孕晚期的浮肿,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柔弱。
“怎么这时候赶回来了?明天上午不是还有课吗?”玛格丽特有些惊喜,想要撑着身子坐直。
“别动,躺好。”
卢克脱下西装外套,快步走过去坐在了床沿边,心疼地夺下她手里的简报扔在床头柜上。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因为孕晚期而明显浮肿的手背。
怀双胞胎对母体的压榨是恐怖的。此刻的玛格丽特,不仅手腕因为腕管综合征而发麻,那双曾经修长紧致的腿也肿胀得厉害。
卢克轻车熟路地走进浴室,端出了一盆调好温度的温水,里面滴了几滴舒缓神经的洋甘菊精油。
他将盆放在床尾的脚凳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真丝被,将玛格丽特那双因为静脉曲张而浮肿的双脚托了起来,轻轻放进温水里。
“水温可以吗?”卢克单膝跪在床边,宽大的手掌沾着温水轻柔地从她的脚踝向小腿肚推拿,帮助她将淤积的血液回流。
“嗯……很舒服。”玛格丽特惬意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看着这个在外面能把华盛顿政客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床尾给自己揉捏着肿胀的小腿,玛格丽特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小家伙们今天闹腾得厉害吗?”卢克一边按摩着她的足底穴位,一边抬头微笑着问道。
“简直像是在里面打橄榄球。”玛格丽特苦笑着摸了摸肚子,“特别是晚上,肋骨都被她们踢得生疼。亲爱的……我想早点卸货了。”
“再坚持几天,babe。我保证,生产那天我会一直在产房里陪着你。”卢克擦干她的双脚塞回温暖的被窝里。
看着她沉重而高耸的腹部,卢克虽然穿越前是法医,但也知道平躺对大肚子的孕妇来说几乎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