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的。
顶级的美女、生杀予夺的权力、富可敌国的金钱……人活一世,能凑齐其中一项便已是人中龙凤。
前尘如梦,毫无牵挂。
曾经这种举目无亲的虚无感,曾一度让他觉得自己不过是这个世界里一个冰冷的过客。
但就在刚才,当他跪在床尾,掌心贴着玛格丽特那因为孕育着两个鲜活生命而高高隆起的腹部时,那种虚无感被瞬间击得粉碎。
他甚至能透过掌心的皮肤,感受到那两个微弱却强劲的胎动。
那是他的骨血。
两世为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要当父亲了。
那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震撼灵魂深处的电流,说不兴奋绝对是假的。
有些感觉真的是只有当你亲身经历了,当那份属于血脉延续的责任降临到你身上时,你才会懂。
在那一瞬间,卢克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某种基因锁被“咔哒”一声猛然打开了。
卢克仰起头,将杯中辛辣的波本威士忌一饮而尽。喉咙里的灼烧感让他无比清醒。
既然这是个平行的宇宙,既然他在这里留下了属于自己的血脉,那就意味着他彻底扎根在了这片土地上。
为了保护他的女人,为了他即将降生的女儿们能够拥有在这个世界上肆意生长的绝对自由……
他可以比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政客还要虚伪,比最冷血的刽子手还要残忍!
……
平复了一下心绪,卢克拿出摩托罗拉手机,拨通了安娜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明显带着刚从冗长会议上退下来的疲惫。
“卢克?”
“babe,怎么样,今天累不累?”卢克靠在椅背上,声音温柔。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两秒钟。
“babe?”安娜的语气中透着一丝惊讶与敏锐,“你还是第一次在电话里这么叫我。”
“怎么了,我的丈夫?我感觉到了你的虚弱……你似乎处于某种巨大的感伤情绪之中。”
卢克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个女人作为情报头子的直觉简直敏锐得可怕。隔着电话,她竟然能一下察觉到自己刚刚产生的感性波动。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卢克轻声笑了笑。
“哼。”安娜在电话那头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意。
“如果你是平时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