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到底去干什么。”
“少校阁下,你这到处播种的本事可真是比你的战术指挥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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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非常期待,你以后面对这么多牵扯着不同政治势力的女人,怎么把这弥天大谎给圆回来?”
安娜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和卢克之间,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稳固互利共生的顶级利益共同体。
所以即便她清楚地知道卢克和萨凡纳之间那点事,她也绝对不会像普通女人那样去一哭二闹三上吊。
因为那在权力的世界里毫无意义,甚至会破坏目前的结盟大局。
只要卢克始终将汉密尔顿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那些花花草草,她完全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圆,那是以后才需要操心的事情。”卢克被戳穿了也不尴尬,腰部不自然的扭了扭,手掌开始不安分的在安娜腰肢上肆意游走。
“我只知道,我现在要专心致志地搓圆子了。”
安娜看着卢克那炽热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呼吸加重双腿自然地盘上讨论搓圆子的技巧。
华盛顿,fbi总部。
路易斯·弗里局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桌上的红色保密专线突然响起。
弗里接起电话,听完那边沉重的汇报后,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现场勘查报告怎么说?”弗里低声问道。
“报告局长,车辆烧得只剩车架了,法医初步判定凯恩特工是在超速行驶中导致翻滚起火,现场没有发现弹壳或其他外力破坏的痕迹。”
“知道了。”弗里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既然现场没问题,就按正常的交通事故结案吧。做好家属的抚恤工作。”
挂断电话后,路易斯·弗里无力地跌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
他看着桌上那份关于麦卡里克大主教死于心肌梗死的尸检报告,再联想到凯恩刚刚那场惨烈的意外车祸。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谋感,犹如一条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昨天晚上,老布什的洗礼午宴结束后不到两个小时,他接到了一个私人电话,对方是老布什政府时期的核心幕僚前任国防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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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前部长在电话里连公事都没谈,只是随意地和他聊了聊当年老布什提拔他的旧事,并在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