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他视线扫过堂内。
听着这些矿工们窃窃私语。
讲的都是矿上的事情,谁又开采出了血灵石,换得几日空闲,谁又倒霉死在了矿坑里。
“白牙矿山发现了一池灵乳,乃是血灵石堆积所诞下,可惜血气过盛,常人根本进不去,不知道那位新来的仙裔,会不会禀告上去,请来仙家长辈出手将其取出。”
“若是那样,你们岂不是可以休息好久了。”
“嘘!”
白牙矿山的役夫皱着眉,显然有些忧心,不愿提及此事。
“白牙矿山?”
林舒轻挑眉尖,若是没记错,此地似乎是被分给了那个叫余葵的幼年仙裔。
就在这时,他眸光闪烁,突然投向了客栈角落。
除去这群役夫外,客栈内也有正常的行商。
但那桌客人,就点了寒酸的两碟小菜,然后一直坐到了现在,连筷子都没动过一下。
唯有在听见这句话时,方才略微擡起了头。
左侧是个身着黑色短衫的少女,右边则是个瘦如柴杆的麻衣青年,缺了只耳朵,少了只眼睛。
两人嘴唇嗡动,显然是在交谈什么。
但那少女放在桌下的手掌,暗中掐着指诀,让那本就微弱的声音更加无法探听。
“……”
林舒安静看着,悄然并拢了两指。
储物袋中,墨蛟剑镯轻轻震颤,随时做好了掠出的准备。
在大庭广众之下,暗自催动这见不得光的法器,并非是林舒疯了,而是他察觉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
就在昨夜,客栈外面。
他勉强捕捉到的气息里,似乎有一道和眼前这两人颇为相似。
林舒目前对妖物谈不上恶感。
甚至觉得这些人能暂且救下顾南枝,别管有没有其他目的,至少也替这位县尉解了燃眉之急。
说难听点,现在能多活一天,顾南枝都得庆幸自己赚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林舒能接受妖物在不提前知会的情况下,大摇大摆的踏入自己的客栈。
他可不会稚嫩到就因此事,便对所有妖物都放下戒心。
分魂千丝引!
林舒祭出分魂,让这仅有自己能看见的隐约轮廓,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两人,紧紧贴着他们。
随后,两人的谈话声便是通过分魂传了回来。
“我的谢大师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