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日子都是枯燥无味的。
夜深人静。
十丈高的烽塔上。
几人又守了五天,已经有些困乏,只能围坐闲聊。
“言师妹,师尊专门调你回去一趟,分明是颇为看重的意思,但我瞧她送你回来时,态度怎么有些冷淡。”
“你把当时打算给我的那东西,拿出来,师兄替你瞧瞧。”红脸师兄探出手。
“……”
在几人的注视下,言瑾略微低下头。
或许是顾忌余笙这位小山神,师尊并没有敢直接收走自己手里的子石。
但她压根也送不出去。
敌国修士固然危险,师尊的冷落同样致命。
谁敢收,就是忤逆师命,这辈子都难以翻身。
当然,相较之下,肯定活命更重要。
可众人并不熟悉林舒,谁敢保证对方真能救命,难道就凭那四道命血吗?
“在这里。”
言瑾还是想替林道兄多做点事情。
她尝试着再次取出子石。
没成想那红脸师兄竟是劈手将其夺了过去,先前还温和的嗓音,倏然低沉了许多:“你尚且年幼,很多事情看不明白。”
“但你且记住,我等性命相关,乃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师兄弟们绝不会害你。”
“你或许以为被师尊冷落,顶多不受看重,却不知……”
红脸师兄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眼中涌现几分感伤和恐惧。
他在雍州关已经呆了四年了。
最让这位修士感到彻夜难忘的,并不是敌国的修士。
而是亲眼看见了有位曾同生共死过的师弟,一夜时间,便沦落为了妖物!
他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
只知道那位师弟也是冒犯了师尊,猜测两者间或许有什么关联。
“莫要自误!”
红脸师兄深吸一口气,当着言瑾的面,直接捏碎了那枚子石。
“师兄!”
言瑾惊呼一声,眼底涌现愠怒。
指尖瞬间吐露出剑丝,冷声道:“你们不用就不用,我也未曾强求,你又何必戏耍林道兄。”
“戏耍……不过让他白跑一趟,但却可以表明你的态度,缓和你与师尊间的关系。”
红脸师兄蹙眉,以灵力镇压对方手掌上的剑丝,认真解释道:“懂点事,我们私底下可以再向你那位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