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先前刻意维持了体型,再加上刚刚睡醒的缘故,完全没有注意到自身的变化有多么剧烈。
林舒闭上眼眸。
按理来说,那道精血也属于他的一部分。
同样在“辟劫”生效的范畴内。
待到他再睁眼时,余笙身上的气息瞬间淡薄了许多,更符合她展露出来的模样。
师尊实力越强,能提供的身份便利也越多。
但也需要逐步展露出来,不能一蹴而就。
林舒走出柜,缓步来到街边,疑惑的朝众人看去。
几个执事把那个余清的弟子围在当中,而范青阳则是面露寒光,再次化作流光朝白牙矿山的方向遁去。
“你莫急,细细说来,到底怎么回事!”罗执事一声低斥,顺便瞄了眼客栈门口好奇看来的青年。
他其实在听见呼喊时,心里就有了猜测。
毕竟在雍州关,仙裔出事虽不如弟子那般频繁。
但由于四周多妖,它们又最喜欢捕杀幼年仙裔,故而此事也不算罕见。
只可惜出事的怎么不是姓林的,还有他那畸形师父。
“师尊去找余葵师伯商量事情,一天两夜未回,我就想着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结果,结果白牙矿山都塌了!”
“矿工和弟子们全都不见,师尊与余葵师伯也都失踪了。”那弟子脸色惊惧,嗓音发颤。
“可有什么痕迹。”另外一个执事蹙眉问道。
“有,石壁染血,上面留有噬月二字!”弟子吞咽喉结,眼底掠过紧张。
此言落下,执事们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瞳孔微微发颤:“妖将扛旗?”
罗执事也未曾想到,这事情竟会如此严重。
所谓不怕老妖盛名,只惧新妖下山。
每位刚刚突破的妖将,都需要以诸多仙裔之血,来立下它的赫赫凶名,方才能在群妖中拥有足够的地位。
余清和余葵,恐怕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而且它初次动手便盯上了身为半世仙的余家,足以见得这位妖将有多么自负,野心勃勃。
几人沉默等待许久。
范青阳终于归来,伸手攥住了那弟子的衣领,眸光逡巡一圈:“加紧防备。”
他又看向客栈,朝林舒问道:“你师尊在哪儿?”
闻言,小家伙顿时跳下柜子,冲出客栈,晃了晃巴掌道:“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