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袖欲要发怒。
另一个刘家弟子却是伸手将其按住,淡然道:“廖兄莫急,这人既然走过来了,或许是有什么消息。”
此人正是那天告诉林舒,若有何发现,可以回禀过来,刘家重重有赏的那位。
能在雍州关活下来的人,很少有蠢货,对方没理由突然做出这种找死的行为。
他盯着青年,缓声询问道:“是否真有线索?”
“有。”
林舒点了点头。
此言一出,其余人顿时面露喜色,廖星更是忍不住低斥道:“不要再卖关子,速速呈上来!”
他现在是真的很好奇,区区一个客栈掌柜,到底能探听到什么东西。
若是敢戏耍自己等人,定要对方知晓代价!
在所有人迫切的注视下。
林舒不急不缓地拍了拍储物袋,将一硬物轻轻放在了桌面上:“这个算吗?”
客栈紧闭,唯有灯火摇曳。
在黯淡的光线下。
那枚幽黑的镯子静静躺于桌案上,缕缕血丝在其表面游动,泛起诡异而森寒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