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是故意杀人,还是意外致人死亡的界限就会逐渐模糊,通过这点争取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最终再以表现良好,自首等情节减刑
对方完全可以从死路上打开一条送往胜诉的道路!
这是个屁的小建议啊!
对方身为民诉代理人,比严密还像一个被告辩护律师!
审判台上。
无视掉检察官以一敌二,不断骂娘的画面。
审判长杨建军思索良久,扭头看向被告席。
“被告人,被告人律师,就上述,你方是否要发表意见进行表述?”
说实话。
他原本是想快速步入宣判的。
但徐德那番话近乎是背刺检察官,抄答案一般将正确选项指给了严密,对方这还不选,那就是脑子有病。
一选,案子百分百休庭。
检察官会急眼,毕竟这都动到诉书的核心指控,压根不是小打小闹的是否为抢劫。
只不过
话落过后。
双方都没任何话语,沉默在原地。
“被告人辩护律师?”
杨建军顿了顿,眉头皱起,试探道:
“你方,是否要进行表述?并加以佐证?”
“被告人?5月7日,下午案发之际,你为何要找上被害人张木山?”
声音回荡在耳旁。
严密却半个字也说不出。
他沉默了。
被告人席位。
“哗啦~”
被铐住双手的朱大力镣铐发出一阵铁器清脆声,他抬头,看着严密,内心忽的涌生出一股悲苦之意。
他明白对方意思了。
严密想让自己去死。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严密和朱大力对视一眼后,旋即,深深叹了口气:
“审判长,我方已坦白供述,就本案,不再有其余辩诉。”
话落。
审判台欲继续审理的杨建军一顿。
正准备面对‘两个敌人’的公诉方检察官也是愣了愣。
对方不抄答案那就是,认罪?
如果现在认罪,那么,法官就要开始量刑!
果不其然,审判台得到答案后,便小声交流了起来,从口型来看,明显是死罪一类。
被告人席位。
被告人朱大力彻底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