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没提到对方。
眼下的木山·案也是如此。
“当庭翻供,说自己是替死,来替罪的还是卡在宣判前。”
“这”
周宁呢喃着,回头看了眼听审席,最终深深叹了口气。
他没说话。
但已经预料到,明天早上的报纸和新闻会是什么样的了。
舆论,来的绝对汹涌,尽管比不上第九医院·案的舆论,却也差不了多少。
可偏偏的,丁岩百分百全身而退!
“跑那么快神经病!”
周宁怒骂一声,接着也匆匆离开。
“奇怪奇怪,严密到底派那两个律师做什么去了?”
公诉席,代理人席位。
徐德看着周宁离去的背影,他眉头紧皱,脑子里思绪有些像无头苍蝇。
“丁岩这律师在哪?做什么了?”
徐德不断思索。
被告的辩护律师一共有四人。
但从他落地到现在,一个月了,愣是只见到两个律师,甚至开庭,另外那个叫丁岩的都没见到。
严密到底派对方进行什么秘密任务?
“是专门给孙虎擦屁股去了?”
徐德越想越有可能,案子就牵扯了朱大力和孙虎,朱大力这边全程没看到,那就只剩孙虎了。
身侧。
“咱们现在要做什么?”
“目前来看,孙虎那边只能被列为嫌疑人,想将他的罪证坐实比让朱大力翻供还困难!”
林月呼出一口浊气后,稍稍思索,又将一个问题抛出。
朱大力的问题解决了。
被告人也许能多一个孙虎,但话又说回来了是‘也许’!
没有证据,哪怕你明知道凶手是孙虎,但孙虎也能脱身,法院完全定不了罪,没有罪,就没有罚。
“还有那两个律师。”林月想了想,又小声道:“那个叫丁岩的”
“一直不露面,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咱们也得防着点。”
和徐德的思路差不多。
半晌过后。
徐德脑海中忽的浮现出一句话。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跟三年前那人一样命贱’
恍惚间,他顿在原地,陷入思索。
庭审时,朱大力崩溃的时候曾说过这句话,字数不多,但信息量可谓极大。
三年前?三年前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