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之啜泣。
“殿下,真得走了。”
朱慈烺不置可否,只是又问了一遍前院情况,这才开口道:“梅大伴,牵我马来。”
包括李继周在内,府衙内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出到前院,院中的仆役侍女都瑟瑟发抖,躲在屋檐下,院墙外时不时便飞来一块石头,在地面、屋瓦上砸的砰砰作响。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梅金英左手牵着大黑马,右手牵着花白马走了过来。
李继周当即就想扶朱慈烺上马,但朱慈烺一把将他推开,戴上了头盔,自己翻身上了马。
他一扯缰绳,战马唏律律人立而起。
朱慈烺回头一看,见梅金英与晁霸都已上马顿时朝前喊道:
“开门!”
跟在朱慈烺马屁股后头,李继周小跑着跟上,可他走了两步,便觉得不对。
这个方向好像不是后门吧?
未等李继周去拽缰绳,就听朱慈烺爆喝一声“驾”,那大黑马居然一跃过了门槛,直接到了南门大街上!
“殿下!”李继周惊骇欲绝。
而梅金英则冷笑着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一辈子都追不上我”,就跟着冲了出去。
接着便是晁霸等三百营骑兵鱼跃而出,朝着聒噪处杀去。
李继周呆愣片刻,居然一咬牙也牵了头骡子,跟着紧追了上去。
“殿下,等等我——”
…………
“那些漕军到巡漕御史署了吗?”站在淮安城正中间的鼓楼上,隔着大约一里的距离,田仰垫着脚,越过刘泽清的肩膀眺望南门大街。
刘泽清站在这鼓楼的窗前,扶着栏杆,却没有丝毫给田仰让位的意思。
田仰其人他再了解不过,诚意伯刘孔炤的亲信,与马士英、阮大铖交好。
当初此人名为漕运总督,实际是派来监视与压制他刘泽清的。
但事实是,几次试探后,他便发现这田仰是软骨头。
要他监视自己,得罪自己他不敢,陪着自己吃喝玩乐他胆子倒是挺大。
只是刘泽清此时的注意力完全没听到田仰的声音,他的目光穿过南门大街的层层屋檐,落在了巡漕御史署。
这鼓楼位于淮安旧城的正中,正面对着淮安城的南门,至于巡漕御史署就在这二里长南门大街的中间。
站在三丈高鼓楼,刚好能看清南门大街上涌动的漕军兵丁。
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