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人数则不负众望地突破五百。
要不是体检那一环,筛掉了快饿死的、残疾、智力不足、个子太矮等不适格者,数量估计能轻松破千。
在方枝儿不屑与期待中,这场在淮安不少民人士绅眼中如同笑话的双武举正式于二月二十四日召开。
武武举在城外,总共考两天三场,只选30人。
文武举只考一天,选55人,分上午下午两场,且就在总统府内,一旦考中当场就给十两安家银。
至于这银子咋来的,一部分是宿迁蔡家的那一万多两白银,一部分是卖掉以及抵押了田仰古董字画家具得来的七千多两白银。
第一批入库的八万两白银,除了郑和号的开支之外,其余部分朱慈烺暂时不动。
经过走访与派出宿迁老营的人调查,他已然敏锐地发现,城内士卒有些能满饷,而有些似乎欠饷严重。
显然,刘泽清的能力无法照顾到所有士卒,而被以田仰为首的文官集团钻了许多空子。
一想到老是需要为这头低级腰胆兜底和擦屁股,就不免让朱慈烺气急。
刘泽清啊,你这能力的确得提升啊,待空闲了,得让他到太子府真史馆来天天打卡上课。
不过不提这些,朱慈烺还是将主要精力放到了这场考试上。
崇祯十八年,二月二十四日当天。
晴空万里,青天白云,甚至就连河堤上的柳树都发了嫩黄新芽。
尤建迭经过了门口士卒的搜身,这才迈步走入这间总统太子府。
站在院子中,他左右观瞧,相比于雕梁画柱的东平伯府,这总统太子府实在小家子气。
总统太子府为巡漕御史府所改,由于本身是临时性机构,其实占地只有五亩左右。
不说占地近八十亩的淮安府署,就连占地约五十亩的漕运总督府都比不过。
总统府前院中,临时搭出了上百草棚号房,中间用木板卡住,木板之上则是早已备好的白纸与笔墨。
尤建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坐下,居然有几分重回科场的幻觉。
只可惜早在崇祯十二年,他就因为同乡冒顶舞弊,而被革除了功名,终身禁考。
要不是东平伯募他为幕友,估计他早就流落街头,卖字为生了。
东平伯养他六年,此刻正是报恩的时候。
不过是考过太子府的吏员考充而已,与这些臭鱼烂虾相比,他可是正经上过科场的。
“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