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线。”
“不许推搡,不许讲话,违者直接罢落。”
“你们十个到这条线上来,走快点!”
一个青布直裰的青年堆着笑:“军爷——”
“嘟——”不能那青年话讲完,眼前的士卒便吹响了哨子,旁侧立刻走来两名罩甲兵士,夹住他就走。
“诶,诶,我没,凭什么?”
缪鼎言敲着锣,对着人群大吼道:“再说一次,推搡与讲话者直接罢落,第二声锣响未就位者直接罢落!”
原先懒散混乱的人群忽然静了一静,嘈杂混乱的声音立即小了很多。
可仍旧有人窃窃私语,自以为不算或侥幸,但顷刻间就被兵士拖出送走。
差不多两刻钟后,第二声锣响起,又是一批未能及时就位的人被带走。
等这些考生真正站好,彻底安静,所剩的人已经不足五百了。
这个时候,朱慈烺才大步走到了临时搭建的土前沿:“今日诸君来此科考,我便要把话说明白了,好叫各位不做冤死鬼。
不知诸君可知各位今日所站之处为何?淮安耶?护城冈耶?非也!
诸君所站之处,乃是一艘船,一艘名为大明的船,船上有些人是乘客有些人是水手。
但无论如何,只要船破了,水手与乘客都得死,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
随我一道,可能是百战归还,荣华富贵,但也可能客死他乡,建庙立祀。
但无论哪种情况,如果尔等在我之下为大明战死,难道我会吝惜封侯?
我要找的是不怕死的汉子,若是单为荣华富贵而来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这一番训话后,考生中确实有人动摇,陆陆续续又是几十人离去,所剩人数不过四百出头了。
李鸭八抿着嘴,用余光瞟着剩余的人群,只觉得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每月二两银子啊,够养活他一家了,尤其是太子府还包吃包住呢。
“很好。”朱慈烺满意地望着剩余的考生,“你们通过了第一轮的测验,接下来是第二轮。”
包括李鸭八在内,不少考生脸上露出了喜色,然而朱慈烺下一句话便叫他们的喜色停在了脸上。
“第二轮测试很简单,锣再响后,站着不许动,只有我动或说话了,你们才准动。”朱慈烺笑着说,“别担心,我会陪你们一起站,是不是很简单?”
有人附和了一句,便被兵士以违反纪律发言而被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