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但经过天庭废墟无数载光阴的打磨,李顺的养气功夫早已臻至化境。
一点也没有动怒。
“化解之法也十分简单。你自身的位格越是强大,所能承受的混沌凝视自然也就越多。”
“你如今不过区区灵犀上品修为,待你有朝一日晋升至洞玄之境,这方寸空间眼下所遭受的威胁,自将迎刃而解。”
“当然,你若是妄图知晓更多关于混沌与外神的隐秘,便唯有不择手段地去变强。”
听闻古网这番论断,李顺紧绷的心弦总算是稍稍松缓了一丝。
李顺思忖片刻,随后定下规矩。
“日后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前,需得先行推演评估我当下的精神状态。看看我究竟能否承受知晓该信息所带来的反噬后果。”
“若那真相会招致不可挽回的毁灭性灾厄,我准允你拒绝作答。”
“当然……”
“若是我有朝一日不顾一切,强行下令索要真相,你亦不可有半分隐瞒。”李顺一字一顿,缓缓说道。
“如您所愿。”古网的允诺回应得干脆利落。
“天地胎膜……”
历经了这番生死一线的波折,李顺终是彻底理清了大乾与武道世界彼此之间的关系。
“李兄,你这面色……似是有些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一道温润的嗓音突兀地在耳畔响起,将李顺游离的思绪一把拽回了现实之中。
李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那位钧家传人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前,正目露关切地打量着他。
“嗯?”
李顺心底警铃大作,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防备。
他与这孙琅此前素昧平生、毫无交集,对方眼下忽然凑上前来套这等近乎,实属蹊跷透顶。
“劳孙兄挂心了,只是方才有些出神,忽地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罢了。”李顺神情古井无波,淡淡应道。
孙琅满含深意的看了眼李顺,也并未点破。
只是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低声叹道:“毕竟在那幻境深处发生的种种变故,对寻常修士而言,确是有些太过惨烈、难以接受了。我听闻,此番儒家出阵的三位高足之中,唯有李兄一人独善其身、安然生还。李兄这等坚不可摧的心志,当真教人钦佩。”
“日后若有机缘,你我二人不妨多多走动、常联系。”
说着,孙琅竟从袖中摸出一块材质古怪、形如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