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小哑巴的头上就开始冒出气泡,上面用文字问道,
“是慎独出什么事了吗?”
“?”
看见气泡里的“慎独”两个字,长谷都懵了。
怎么跟开了一样?
我提慎独了吗?
“慎独?没没有啊”
长谷眨了眨眼,挤出了笑容,如此回应道。
“咿呀?”
但小哑巴却蹙了蹙眉,一副审视的目光,给长谷看得心脏一阵直跳。
也是此刻,长谷才突然理解为什么慎独一副有点忌惮小哑巴的感觉。
“咕噜噜~”
也就是在她那仿佛化作实质的目光中,长谷都准备松口的时候,小哑巴的耳边却倏忽传来了一阵虚幻的呼唤
“神明大人,请您聆听我的声音您的蓬壶子民,您最虔诚的侍奉者向您祈祷”
嗯?
这是,有人在呼唤我吗?
小哑巴一愣,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她不再看向长谷,而是看向了自己头顶的气泡。
冥冥中,她察觉到那声音是从那珊瑚宫殿中传来的
她下意识地想要打电话去呼唤慎独,可转念一想,动作却又停住了。
慎独现在应该还在忙那个9号护士的事,抽不开身。
而且,每次自己这边一出事都要呼唤慎独,恐怕会让慎独觉得很麻烦吧
自己想要受肉成为使徒便是为了能够变强,成为独当一面的存在。
所以
“”
如此想着,小哑巴捏住了手机,没有拨通电话,而是和长谷说了一句后便转身上了楼。
躺在了床上,她心念一动,立刻用气泡将自己的意识包裹。
于是,只是转瞬间,她又降临于了那七彩的珊瑚宫殿之中,坐于王座之上,宛如神明一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了瞥视
“祖祖,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此刻,扶桑,天都。
那位于河畔边的简陋棚户区的某处空旷之地,蓬壶遗民阿胡低着头,黑着脸,连声音都带起了颤抖。
在四周其他蓬壶人不忍直视的目光中,他的头越来越低,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却见此刻,他赤着上半身,身上还佩戴着颜色各异的珊瑚饰品,看起来似乎是蓬壶地区传统的礼服。
而就在他的面前不远,那位须发皆白的蓬壶庙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