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隔天日记本就彻底坏掉了。
一开始是没反应,后来更是变得和普通的本子一样彻底破损。
而昨天,局里让她不参与的任务内容她看过。
说是有一位使徒因为被一位未知序号的护士上身,自知命不久矣开始大肆破坏,所以第二课才准备出动剿灭的。
她刚打算查询关于任务的情报,偷偷去参与任务,随后突然日记就开始蹦出过去的自己写的内容。
而现在,自己刚写下了9号护士的情报,日记本却又出现问题,开始涌现这种显然是古人才会用的墨迹。
难不成
望着日记本上的文字,未来的朔良微微一愣,连着又写了几段话。
但这回,不论是过去的自己还是那用毛笔的存在都未给出回应。
“”
没办法,她犹豫片刻,只能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
“”
“嗯,是我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
“”
“你不是说自己字画精通吗,哪个年代哪个地方用的什么墨都能分出来?我这有块墨宝,想请你过目一下”
打着电话,未来的朔良瞥了一眼纸上的墨迹,如此说道。
“这事你不要和小哑巴说啊。”
此刻,蛇沼镇上,湖边的小路上,慎独刚坐上了自行车,便如此回头对朔良如此说道。
“哎?”
闻言,朔良不由得一愣。
再看向慎独,却见他表情淡淡,没了之前的抽象表情,一副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模样。
朔良发现了,慎独不胡言乱语的时候真的有一种让人很难描述的气质。
就是
反正,比昨晚护士上身还要惹人注目。
尤其是,他此刻一边示意朔良上车,还一边平静道,
“你就说我找到法子解决就行,具体是啥法子你就说你不知道。”
朔良张了张嘴。
莫名地,她有点不爽。
说不清是因为小哑巴而不爽,还是因为慎独的这一副态度
应该是后者吧?
一副,死了也无所谓的感觉。
真让人不爽
“砰!”
于是默然一秒后,朔良莫名其妙地锤了慎独的肩膀一下。
“?”
莫名被打,慎独立马回头,揉着肩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