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就想去算帐,怒火冲冲地说道:「这也太欺负人了!久波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当爹的也不能这么逼孩子啊。不行,我得去帮久波出气!」
张景辰连忙伸手拦住他,没好气地问道:「你去干嘛?去打孙叔啊?还是去跟孙久斌吵架?」
马天宝顿时愣住了,挠了挠头,琢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去百货大楼,砸了孙久斌的摊子!」
张景辰顿时无语,翻了个白眼:「行,你去吧。真要是砸了摊子,到时候久波夹在中间,更难做人。」
孙久波也连忙上前拉住马天宝,苦笑着说道:「宝哥你别冲动,算了。还是先找房子吧。」
马天宝看着孙久波憔悴的样子,终究还是压下了怒火,狠狠啐了一口:「哼,算他们运气好!行,先找房子,等房子定下来,再跟他们算帐!」
然后三人一起出门,商量着分开行动,各自找熟人打听出租的房子,这样能快一些。
马天宝在这附近认识的市场小贩比较多,没多久就打听出了两家。
张景辰也托了朋友和邻居,在街里附近问到了两家。
孙久波也找几个相熟的工友,打听出了一家。
没一会儿,三人就凑齐了四五家往外出租的房子。
三人在街口集合后,互相一说房子的情况,顿时犯了难。
有的房子是要和房主住在一个屋里的,不方便。
有的是户主家的偏房,虽然单独一间,但跟户主住在一个院里,住一起难免会互相打扰。
还有一套是独门独院的三居室,屋子宽敞明亮,可孙久波就一个人住,实在太浪费,而且房租也贵,根本不划算。
筛选来筛选去,最后只剩下三个还算合适的,三人决定一起去实地看看。
第一套是偏房,户主用杖子单独隔开了,形成了一个小的独立空间,看样子是长期往外出租的,收拾得还算干净,房租是七块五一个月,价格还算实惠。
第二套是独门独院的一居室有五十平左右,房主是一位老伴儿去世的老太太,最近被子女接走回家过年了,房子空了下来,屋里的设施还算齐全,房租人家要价十块钱一个月,就是院子稍微小了点,但胜在清净、独立。
三人正琢磨着呢,旁边介绍房子的熟人,又说起附近还有一套小一居室,但是跟隔壁共用一堵墙。
院子不大,勉强能放下一辆三轮车,不过价格很便宜,一个月才五块钱,就是屋里有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