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或者换一个更贵的交换机,就能把问题解决。高效的方案,要从芯片设计、封装、板级走线、协议控制器、驱动、调度栈一起考虑。”
“你们现在这批l100既然是台积电七纳米的量产卡,那很多东西其实已经定死了。”研究员说道:“比如i/o位置,封装约束,板卡布线,信号完整性,这些不是想改就能改的。”
沈仲和补充道:“如果下一代转冰芯,而且冰芯愿意从设计阶段配合,我们可以把互联方案前置进去。芯片间怎么通信,卡间怎么通信,最好一开始就统一设计。”
赵文渊问:“你们愿意和冰芯一起做?”
沈仲和哈哈大笑:“我们当然愿意了,问题是冰芯愿不愿意。”
这么一番对话下来,赵文渊听明白了,如果新的卡能让硅明、瀚联和冰芯一开始就合作,就能把上限做得很高。
现在这批l100却不好动了。
但不好动也得动啊,等到新的加速卡出来,黄花菜都谢了。
“沈老师,那我们现在这批卡还有希望组千卡以上的集群吗?”赵文渊问道。
沈仲和叹了口气:“不好办啊。”
“不好办的意思是,难办,但是能办?”赵文渊接着问。
“基本办不到。”一个研究员说道,“如果说下一代是正向设计,那想要做你们现在这批卡,就得逆向适配。”
“逆向适配?”
“台积电对我们来说就是黑盒啊,他们藏了很多东西,芯片设计厂商把设计交过去,但是工艺库、封装规则、物理实现细节这些东西,都在他们手里。”沈仲和补充道,“尤其是高速互联,对物理层面很敏感,我们就算想打补丁,也做不到啊。”
赵文渊皱了皱眉头:“那为什么英伟达可以?”
他知道cuda的软件层面难做,但是源智已经慢慢做出来了。
怎么硬件协议这一层也有这么多限制?
沈仲和笑了笑:“台积电对我们不开放,对英伟达大概是开放的,里面很多东西都是英伟达先有需求,他们才一起开发的。”
赵文渊问了个问题:“如果,如果哈,我们能拿到台积电那边封装的参数的话,咱们可以做到逆向适配吗?”
沈仲和和两个研究员互相看了看:“可以,但是你怎么拿?”
赵文渊心想,能做就行,怎么拿这事,等我问问韩总。
赵文渊和沈仲和两边谈的不错,大概交流了一下初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