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弟子面前都特意说类似的话语,反复测试,再观察精神波动,最终确定了结果?”
耶律苍天在道神胎入体后,经过了种种反抗,也波及到了别人,和老医圣一样,身边人是第一批出事的,耶律苍天的这几位弟子,都是受了最直接的灾秧。
当然在耶律苍天看来,他能做的是天南地北,让这几位弟子分散各地,正常情况下就是自己吓自己,也不会如何。
赵梦璃如果不卷入玉猫九命案件里,现在还活着,柴玉声同样是被找上门来,只不过这种噩梦的纠缠,对于人的折磨与异化太可怕了……
“我先为这位无辜之人解脱吧!”
展昭抬手虚按,掌心朝下。
温润如晨曦的辉光自他掌缘漾开,大日如来法咒的真气,瞬间笼罩院中。
柴玉声自始至终都未能察觉到展昭的存在,只觉一道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光明自虚空垂落,无声无息地没入自己的体内。
就这般一照,那纠缠心头整整十年、如附骨之疽的恐惧,那反复回荡、几乎烙印进魂魄的低语,竟似春雪遇阳,悄然而散。
他的泪水狂涌而出,这次全是欢喜,朝着那光明来处,恭恭敬敬俯身下拜。
待得再度抬头时,方才那剑势凌厉的庞令仪已然没了踪影,柴玉声怔怔立于庭中,望着空寂的院落,恍如大梦初醒,又似隔世重归。
“大理段家的段智平离得太远,以后再处理,我们先总结一下此行的收获吧!”
解决了一个遗留下来的问题,三人在柴家外讨论起来。
杨思勖问出一个十分可怕的问题来:“道神胎不会也有四个吧?”
庞令仪俏脸变色,赶忙道:“不见得有四个传人,只能说形式是相似的,诛天剑阵四传人的不安感,是因为有别的传人!道神胎的不安感,除了它不断被抛弃被压制外,可能因为它也不是唯一,会被针对被取代?”
展昭言简意赅:“进化来源于恐惧,道神胎不断变强,恐怕是有人在后面逼着它蜕变。”
“那就是袁天罡!那一定是袁天罡!”
杨思勖咬着牙道:“这老东西就算有椿龄无尽玄,大限也要到了,他肯定是想在死之前,看一看道神胎真正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庞令仪肃然:“这个人必须找出来,道神胎已经是万恶之源,万一再被炮制出来一个呢?”
“没那么容易的。”
展昭道:“道神胎是寄宿在天神一脉上,才有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