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展,人心之映照!”
“为一己之私欲而肆虐人间,伤及无辜,吞毁天地的‘道’,岂能与引导世人突破自我,促成武道生生不息,与天地自然共进的‘道’相提并论?”
“你的元神法我尚未看过,不作妄断。但你那道胎之术,走的便是前一条路——以众生为薪柴,为一己之私欲!”
“而无论是曾经的古武法,还是肖天光、卢法彻呕心沥血开创的宗师四境,亦或者我如今所立的先天境,所循的,皆是后一条路!”
“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等羞于与你为伍!”
这一刻的展昭,毫不谦逊。
若换作旁人这般斥责,袁天罡大抵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别说他本就与常人不同,五百载光阴,也早已将人的七情六欲冲刷得淡如薄雾,他如今的唯一执念,便是推演、完善那条自己开创的道路。
不入天门,不至天境,但在这滚滚红尘里,他依旧是世人仰望的“老神仙”!
但眼前之人不同。
断魂崖先天道的传播,已经扩散开来,如星火燎原,以最快速度传遍江湖,就连袁天罡也已知晓。
面对这位同样开创一门武道之路的先驱者,也唯有这样的人,才有资格评价自己的“道”。
于是,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情绪,破土而出。
一丝久违的羞恼,混杂着近乎焦灼的紧张,蔓延过他枯朽的躯壳。
袁天罡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伸出颤抖的手,用尽力气将桌案上那叠高高的书册往前一推:“你亲眼看看老道完整的‘元神法’!道神胎……道神胎不过是最初的歧途,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它不能代表元神法的全部!”
展昭没有翻开,却先问了一个问题:“我相信道胎是你最初所创的设想,毕竟当年你酝酿出此法时,恐怕还未入天人境。但这不代表这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歧途,恰恰相反,越是萌芽之初的构想,往往越接近一个人武道之路的本来面目!”
“譬如我所立的先天道,以先天罡气为核心,往后每一重境界的开拓,皆围绕此气运转成就,而这核心之念,正是我在未入宗师境前,便已定下的方向。我以比武切磋入此境,故而先天罡气攻防一体,是为成道之基!”
“所以现在,请阁下扪心自问——”
“那扭曲畸变的道神胎,当真只是你途中偶然踏错的岔路么?”
“还是说,它本就是你这条‘道’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