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与逃杀,不然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他们都不见得能见面,这还养什么蛊?
“这种模式太奇怪了!”
“难道说……”
展昭目光一动,嘴唇轻启。
庞令仪聆听,突然道:“有关诛天剑阵四传人互相杀伐,令师跟你反复强调的么?”
柴玉声不解:“那不也是你的师父么?你为什么问这些……别别别!我回答……我回答……师父没有对我反复强调,甚至都没有说过几次……”
庞令仪道:“令师没有反复强调,你为何如临大敌?”
柴玉声反问:“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如何不急?”
庞令仪道:“但你当年也不过是尚未及冠的少年郎,习得这门当世顶尖剑法,应该是莫可匹敌的豪情万丈,结果令师其实也没有强调,只是提了一句,甚至没有说具体要如何吸纳另外三位传人的所得,你就开始惴惴不安,阴影笼罩心头,对不对?”
柴玉声再度怔了怔,仔细回忆,缓缓地道:“好像确实如此……”
庞令仪最终道:“令师是不是跟你说过许多话,但最后牢记在心中,不断反复琢磨的,只有这一句?”
柴玉声变了色:“是……是……”
当观察完对方的反应,展昭道:“我明白天王那段时期在做什么了,诛天剑阵四传人只是表象,他在测试道神胎的自我意志!”
杨思勖不明白:“什么意思?”
展昭道:“耶律苍天为了抵抗道神胎的侵蚀,在决定走龙王的自我之路的同时,还在不断试探道神胎的弱点,对于外界的反应就是其一。”
杨思勖终于反应过来:“耶律苍天是发现,体内的道神胎虽然没有独立的意识,却对于外界的某些话语有着反应,于是在传授弟子期间,说了许许多多的话,看体内的道神胎对于那句话反应最为强烈?”
展昭道:“起初不一定是故意的,天王走龙王之路,行事风格便充斥着物竞天择的理念。中原门派之中,师父传授给弟子一门绝顶剑法,会勉励弟子不要骄傲自满,诛天剑阵还有另外三门绝顶传人;但在漠北人口中,就是你们四个要淘汰掉三个,剩下的那个最强者才配继承诛天剑阵,这个继承甚至不是吞噬,而是以我为首,一个人统领另外三个,就像是昔日天心飞仙四剑客,由天剑客引导一样!结果,当耶律苍天说出类似的话语时,体内的道神胎却开始波动……”
杨思勖啧了啧:“所以他意识到了这种对道神胎刺激很大,开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