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风,倒在地上,口中发出声声的悲鸣。
冒顿翻滚在草原之上,手持马刀,身旁只有十几个亲卫持刀扈从,一时间涌起一股绝望。
贼老天,难道要亡他冒顿?
“大单于,我等护着您冲出去!”匈奴亲卫目光凶狠,手持马刀高声道。
冒顿闷哼一声,也不多说其他,向一处汉军方向,道:“走!”
而后,亲卫且战且护住冒顿。
但汉军阵列严整,人马如墙,将冒顿所部几乎围拢得水泄不通。
李左车见冒顿身边儿护卫不多,福灵心至,高声道:“停止放箭,活捉冒顿!活捉冒顿!”
如果能够活捉这位冒顿大单于,押送至长安献俘,只怕陛下和百官欢呼沸腾,整个长安,乃至天下都将盛赞太子和他李左车的丰功伟绩。
而太子殿下经此一战,生擒冒顿单于,太子之位无可争议!
汉军闻听命令,也不再放箭,而是团团围拢而去,向亲卫簇拥着的冒顿围杀而去。
冒顿此刻身旁只有十几个护卫,而且逃亡了一整天,又累又饿,面对周围那一双双满是兴奋和激动的眼眸,饶是百战余生的勇士,在这一刻也生出一股惧意。
“噗呲!”汉军围拢上去,与其厮杀在一起。
冒顿大单于身旁的亲卫勇士皆倒地。
一时间,只剩下冒顿一人。
嗯,一轮皓白明月下,冒顿蓬头垢面,衣衫破烂,脸上满是血污,目光凶狠地死死围拢上来的汉军。
李左车目光冷峻,沉喝道:“冒顿,放下刀!随本将至长安去向陛下请罪!”
李左车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响起,带着一股浑厚和威严,一如多年前其祖先李牧大破胡人,威震草原。
冒顿目眦欲裂,脸色又青又红,怒道:“汉狗,你们欺人太甚!”
说着,拿起马刀,分明想要举刀自戕。
一代雄主,岂能受辱于人?
纵然他死,他还有儿子可在草原,为他兴兵报仇!
李左车给一旁的卫士使了个眼色,顿时,周围的亲卫围拢上去,紧紧抱住冒顿。
冒顿像被按住的过年猪,挣扎不停,口中骂声不绝,也不知是匈奴哪一部的口音。
正要挥舞马刀砍杀按着自己的汉军,却在这时,一道寒芒闪过,手腕巨疼,手里马刀飞将出去,插在荒草地上,刀锋在月光下恍若一泓清泉。
冒顿震惊地看向对面的汉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