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骑兵,歼灭匈奴的有生力量。
陈平拱了拱手,面上同样现出期待。
如果太子能够大破匈奴右贤王部,那太子之位坚如磐石,再也无人可以动摇。
而他这个太子三师,或许也能顺势成为丞相。
陈平不由想起当年在家乡,为社里祭祀分肉的场景。
当年家乡父老都说他宰割肉食十分公平,更有相士说他可以宰执天下,或许就应在太子一朝了。
……
……
长乐宫,长秋殿
雨水淅淅沥沥,打在殿宇的琉璃瓦上,汇聚成水流,沿着瓦当向下落去,滴答在青砖上。
窗下,吕雉未施粉黛,形容憔悴,问道:“外面战事可有消息?”
张释道:“殿下,一个多月都没消息传来了。”
吕雉问道:“舞阳侯怎么说?”
张释道:“舞阳侯说这次匈奴是倾国之兵南下,我朝廷多路兵马迎战,只怕顾此失彼。”
“好一个顾此失彼!”吕雉面上现出振奋之色,道:“让那贱婢之子四处树敌,不过是仗着一些运气,却不知天高地厚起来,如今激怒了匈奴,等吃了败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释小心翼翼道:“殿下,舞阳侯说只要吃了败仗,那也不会有人服他。”
“匈奴人这次来了几十万,那人绝不是对手!”吕雉冷声道。
可以说,等着刘如意坏事,然后被废太子,已经成了支撑吕雉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而后,吕雉压低了声音,对张释交代了几句。
待张释离得长秋殿,在廊檐下看了一下左右无人,快步向一处宫殿行去,跨过门槛,绕过偏殿,向一个头戴黑冠,身穿绛服官袍的青年官员见礼:“奴婢见过陶大夫。”
那青年官员转过脸来,赫然是陶湛的面容,剑眉之下,目光锐利:“庶人吕雉说了什么?”
张释低头道:“关注了近日太子殿下领兵出征的事。”
陶湛道:“她有没有让你做什么?”
“她让老奴联络舞阳侯,还说准备南下就藩,等联络了齐藩,再图后计。”张释道。
“南下就藩?”陶湛轻蔑一笑,想的倒是好。
张释佝偻的身形不由再次弯曲了几许,道:“她是这么说的。”
陶湛道:“记住,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只是要定时禀告。”
“诺。”张释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