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雉尖声道:“你要是不将盈儿的太子之位恢复,我今天就和你拼了!”
刘邦冷笑道:“废太子一事乃是公侯议定,岂能儿戏?乃公已经封了他吴王,富贵一生,不比当太子差,让他做什么太子,才是害了他。”
“你今日若是不应,今日上皇就无法出殡,东武侯他们定然杀过来!”吕雉冷声道。
刘邦却不为所动,目中满是失望之色:“你若及时收手,我还可念夫妻一场,饶你和吕氏一命,不然,吕氏一族尽数夷灭!”
吕雉冷笑道:“刘季,那你就试试看。”
刘邦沉声道:“来人,去将吴王唤来。”
这种时候,唯有让刘盈过来,才能劝得住吕雉。
此刻,刘盈同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脸上满是焦急,看向一旁的齐王刘肥道:“兄长,这可如何是好?”
刘肥神色幽幽:“一切都看三弟的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三弟他为监国太子,怎么着也要受影响,正好吕氏和三弟火并,惊扰了大父梓棺入土为安,也就落了人话柄。
此刻,刘如意在护军宋昌的陪同下,凝眸看向东武侯郭蒙,喝问道:“尔等如此犯上作乱,不怕被夷灭三族吗?”
此刻,他也在用废话拖延时间。
以目前羽林骑和随行的南军士卒,足以护卫住梓棺和辒辌车内的刘邦,但难免造成杀伤。
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兵不血刃解决这次叛乱。
其实,还真可以解决。
因为,吕雉这次“发癫”,不会得到刘盈的支持,而且他派遣季布从后方袭击叛军,大势威逼之下,可以将叛乱的损失降到最低。
东武侯郭蒙叱道:“代王,你一个婢女生下的庶子,名不正言不顺,凭什么当太子?”
刘如意脸色阴沉,道:“郭蒙,几个月前,你与周吕侯在淮南之战被英布打得到处跑,束手无策之时,如无孤南下,只怕你早已成英布刀下之鬼!你这忘恩负义之徒,狼子野心之辈,竟还敢在此和孤大言炎炎!”
郭蒙脸色一黑,不知如何辩驳。
辟阳侯审食其提醒道:“东武侯,代王一向能言善辩,你说不过他的,作此口舌之争也无益处。”
祝午神情阴恻恻,冷声道:“东武侯,你和他废什么话,直接拿下他们。”
这里除却原五千东宫卫率,还有一千随着贯高和祝午潜入长安的死士。
刘如意目光扫过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