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何?”
自制太初历之后,许负就进入钦天监任职,帮着观星象,预知天气,指导农事。
许负道:“回殿下,一切顺当。”
刘如意寒暄道:“那就好。”
说着,落座下来,看向一旁的南宫琼月,道:“琼月,你的字练得怎么样了?”
昔日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仪容秀美,姿色明艳。
南宫琼月笑道:“殿下请看,不知可能入殿下法眼。”
说着,从一旁的一摞写满字迹的纸张,递给了刘如意。
许是从小一起长大缘由,南宫琼月言谈之间亲昵无状,而昔日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也不知是不是大了一些,也有几许少女的淑仪文静。
刘如意点了点头,接过纸张,垂眸阅览,目中现出一抹满意,赞叹道:“琼月,这字是越来越好了。”
南宫琼月眉眼弯弯,柔声道:“比不上殿下的一手好字。”
刘如意轻声道:“琼月,那些字帖,你慢慢练,字法定然自成一派,待来日和旁人刻印金石之上,也可名垂青史。”
这个时候,既没有二王,也没有颜柳米黄,可以想见不论是刘如意的书法,抑或是南宫琼月的字,都将有开山宗师的地位。
小丫头闻言,那张白腻玉颜上的笑意愈发明媚,道:“要真是能够名垂青史,我就说师承殿下。”
刘如意笑道:“可,我就勉强为难,做琼月的师傅。”
“哼。”小丫头轻哼一声。
许负道:“吕家的案子结束了?”
最近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万年陵,吕氏谋逆一案,许负自然不可能一无所知,也十分关切这场震惊朝野的谋逆大案。
“是啊,结束了,已经审讯的七七八八。”刘如意道。
许负道:“长秋殿那位?”
刘如意面色顿了一下,道:“就先圈禁着吧。”
许负道:“以其性情,只怕不会从此收手,反而更为怨恨殿下。”
“如是怙恶不悛,再作处置也就是了。”刘如意道。
就在二人叙话之时,宋昌进入厢房中禀告:“殿下,舞阳郡公求见。”
刘如意愣怔了一下,道:“樊哙?”
心道,多半是求得了刘邦的恩典,想要来放吕嬃。
“就说我忙于公务,不见。”刘如意道。
吕雉他已经免其死,吕嬃还要放过,那这次除了吕产和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