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十四年,按平行时空朝,进入了惠帝朝,诸丰沛元从也渐渐老去,正是处在一个新老交替的时期。
老人对权位恋栈不退,而少壮派围拢在太子身边渐渐崛起。
曹参道:“说这些无用,今日回来,喝酒喝酒。”
夏侯婴也打了个哈哈。
而随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至微醺,樊哙那张嘴就没有把门儿的了,开始大发牢骚。
“当年我们辅佐陛下夺得了天下,不想一个个落得这个境遇,我和滕公如今都是侯爵。”樊哙说着,眼圈都有些红了,道:“当年,皇后对我等也是何等照顾?如今被圈禁在宫里,盈儿侄子也没了储君之位……”
如果现在东宫太子还是盈儿,他樊哙焉能落得这份田地?
曹参眉头皱紧,抓住樊哙的胳膊,沉声喝道:“樊哙,你喝多了。”
这种话也是能胡乱说的?如是传到太子耳边,只怕引来杀身之祸!
曹参性情向来沈重,纵然对太子有看法,但明面上仍是忠毅谨厚。
夏侯婴也拉过樊哙的胳膊,斥责道:“你这混球囊的,说什么醉话呢。”
曹参脸色阴沉如铁,眸光冷闪不停。
樊哙见曹参不悦,低声囔囔道:“我就是发发牢骚。”
曹参道:“好了,今日之话,我和滕公就当没有听到。”
而后,三人也无心喝酒。
曹参让人扶着樊哙下去歇息,心情沉重地来到书房,夏侯婴也随之入内。
夏侯婴问道:“你方才就愁眉不展的,可是有什么事?”
曹参道:“太子殿下欲收河南之地,要和匈奴再开战事。”
“我也隐隐听说。”夏侯婴道。
曹参道:“去年才平定了英布,朝廷刚刚打了一场大仗,又起兵事,征发民夫,消耗粮秣,国家府库怎么撑得住?”
夏侯婴轻笑了下,低声道:“他刚刚正位东宫,正是立威的时候,更不必说年初生了那样大的事,更需要一场大功证明陛下没有看走眼。”
兴许是喝了一些酒,也是樊哙方才的牢骚,让夏侯婴也借着酒意,说了几句心里话。
可以说,从一开始,丰沛元从功臣集团,对刘邦改立刘如意为太子都是沉默的不赞成,当然也不会明确反对。
但不管是原时空历史,还是此世,彼等都没有发出自己的反对声音,只有一个汾阴侯周昌极力反对,让吕后带着太子下拜,感激涕零。